「洗澡你自己去啊,你扛我幹什麼?」
賀遠抬手在她pp上拍了一下,「你說幹什麼?」
林悅哼了一聲:「你瞧瞧你衣服上香味,是不是有人故意往你腿上坐呢,賀總。」
浴室門被開啟,賀遠將她放在洗手檯上,說:「這套西服不要了,當時現場齊刷刷進來五六個,好像我這邊有磁鐵似的,都往我這邊拱,我當時就起身離開了。」
很多客戶都喜歡去會所談生意,如果是正兒八經地玩玩娛樂專案就把生意談了,賀遠也沒什麼意見,但就是有這種離了女人就談不了生意的人,賀遠管不了別人,但還是管得了自己的。
林悅伸手在他裸露的肩膀上拍了拍,給了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。
賀遠傾身向前,兩隻手臂放在她旁邊的洗手池上,林悅就這麼被他固定住了。
他雙眸含笑地看著林悅,低聲道:「我家有嬌妻,怎麼可能再去看別人一眼,他們見我步履匆匆,還以為是夫人御夫有術。」
「胡扯。」林悅雙手攀到他肩上,「明明是賀總品德高尚。」
賀遠挑了下眉,傾身堵住了她的唇。
賀總步履匆匆的原因,只是因為他想早點回家見到自己的老婆。
「我的花……」
林悅的唇邊洩露出一絲含糊不清的話。
賀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將人吻得更深了。
自從林悅離職後,賀遠本以為留給他的時間會很多,哪知道還不如在公司,公司最起碼一抬頭就能看見,中午偶爾還能一起吃個飯。
但自從離職之後,她除了要忙兩人的婚禮,還要忙這些花花草草,也就晚上這點時間了。
一通胡鬧之後,林悅累的眼皮都睜不開,那些花也被她拋之腦後。
還在餐廳的手機震動了好幾聲也無人理會。
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林悅醒來的時候,腰間橫亙著一條溫熱的手臂。
她似乎已經習慣了,抬腳踢了一下賀遠的小腿,咕噥道:「起來,上班了。」
賀遠將她抱得更緊了,「今天休息。」
林悅下意識哦了聲,然後又閉上了眼睛。
大概半小時後,她被賀遠叫醒了。
林悅還想睡,但是賀遠對於她吃早餐這件事情異常執著。
林悅只好不情不願地起床,兩人一起刷牙的時候,她從鏡子裡看著賀遠,控訴道:「每天早上都要早起,那我們能不能早點睡?」
賀遠漱完口擦了擦嘴巴,說:「昨晚就一次。」
「對,一次三小時。」
「倒也沒那麼誇張。」
林悅哼了哼,刷完牙直接出了臥室的門。
她第一時間去看她的花,果然,都蔫了吧唧的。
賀遠遞給她一杯溫水,說:「你不是有個朋友是開花店的嗎?你可以從她店裡訂花,讓她每天早上給你送新鮮的花材。」
林悅其實也有此意,她在一堆花材中找到了自己的手機,這一看才發現,田心妤昨晚給她發了資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