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被他媽這樣一搞,他很好奇。
雖然他和林悅已經領證了,但對於林悅穿著婚紗,在眾人的見證下嫁給他這件事情,他除了有一些期待之外,還有一些道不明的情愫在裡面。
他心中的那根藤蔓已經開滿了鮮花,將林悅緊緊地纏繞在心間。
林悅一個響指打在他眼前,「你發什麼呆?」
賀遠笑著將人抱進懷裡,「我覺得有些不真實,我們快要結婚了。」
林悅哭笑不得,「我們已經結婚了,婚禮只是一個儀式感。」
賀遠搖了搖頭,「不僅僅是儀式感,他是我愛你過程中的一道回憶和證明。」
林悅抬手摸了摸他的臉,故意問道:「這個過程要持續多久?」
「直到我從這個世上消失的那一天,因為我不知道,下輩子你還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,一般人都不會選擇之前的人生道路。」
林悅依偎進他的懷中沒說話。
她不能想這個問題,不能想賀遠離開她,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這個問題。
那會有一種巨大的荒蕪感要將她吞噬。
昨天已逝,明天未知,她能感受和努力的只有當下。
林悅不知不覺將賀遠抱得更緊了。
賀遠卻知道,她是願意的。
流光易逝,轉眼之間婚禮已經近在眼前,兩個月的時間裡,賀遠加快腳步處理公司的事情,畢竟又到了年關。
今年的年會兩人都參加不了,因為12月22日結完婚之後,兩人直飛國外度蜜月,一直到過年才能回來。
而林悅就隨著江南知將紙質和電子請柬全部發了出去,有些人還需要她和賀遠親自上門,還有賓客住宿一系列等問題,都需要她倆對一遍,以防有什麼漏掉的細節。
沒想到還真被她漏掉了一個細節,那就是手捧花。
田心妤不明白這些豪門的節奏,還以為林悅的婚紗一直沒到,所以也沒錯,反正婚禮當天做也來得及。
還是江南知提了一嘴,林悅這才想起來。
她當即就給田心妤說了自己的想法,林悅本來想自己弄,但又怕那天事多,索性託給了田心妤。
婚禮主持人是江南知請來的一個著名主持人,和蘇映周曜關係挺好的。
本來這兩人也在伴郎伴娘之列,但奈何兩人行程和林悅的婚禮不卡一起。
江南知說,就連婚禮,他倆也並不一定能到場,因為這兩人在拍一個戲份很重的電影,進組之前導演就說過,輕易不準假。
林悅當然表示理解,只是人家的工作。
臨近婚禮的最後一個禮拜,所有的婚禮流程已經分發到負責正常婚禮的一個總管。
林悅歇了口氣,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完畢,但她卻緊張了起來。
人家都說婚禮當天緊張,這還有幾天呢,怎麼就緊張了?
賀遠反倒淡定了下來,他摸了摸林悅的下巴,說:「你家人那邊也要安排好,千萬不能出了疏漏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林悅說,「媽和我爸媽還有姑姑都通過電話了,後天就去接他們過來,許許現在和我姑姑關係也緩和了不少,估計這次也來吧。」
姑姑高興,林悅就高興,她最希望得到幸福的人就是林安語,林安語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