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體育課,我回教室跟宣委胡冰晶轉達了顏昀的話,冰晶抓住我:「瀛子,你能不能參加咱們班的啦啦隊?」
「哎呀我不呢。」
「你就來嘛。
「為啥都叫我參加?」我莫名其妙。
「因為你嗓門大呀!」
這個文藝委員跟我一樣缺心眼。
冰晶抓住我:「就算不參加啦啦隊,比賽的時候可都得給自己班加油你知道吧?」我莫名其妙,這個人不是傻了吧,「那要不然呢?」
「你今天不就跑去給六班加油了麼!?」
我瞪了一眼在座位上咬著手巾委委屈屈的小媳婦伍德,「今天不是沒比賽麼。」「那正式比賽呢?」胡冰晶鄭重:「總之你不能給廖星去加油。」
這都哪跟哪?要去加油也是給關超好吧!
蔣翼正這時候進門,把一張物理卷子甩在我桌子上,轉臉跟胡冰晶說:「她週考物理還沒及格,啦啦隊活動和校慶都不參加。」
「誰讓你做主的?」我不樂意。
胡冰晶眼睛一亮跟過來:「所以瀛子你會參加咱們班啦啦隊的吧?」「不參加。」我答一句跟著蔣翼跑出教室,「你上哪去?」
「徐老師辦公室。」
「哦那我回去了。」剛轉身脖領子就被拎起來。
蔣大爺發話:「我圓珠筆芯沒水了,去小賣部給我買了送辦公室來,要0.5的。」
「0.5的我有,從教室給你拿不就行了……
蔣大爺掏出十塊錢,「再買兩個冰激凌一起送過來。」
「嘿嘿嘿好!
我興高采烈跑去學校小賣部買了兩個冰激凌,一個香草一個巧克力。自己吃一隻,又舔了舔另外一隻,拎著一袋筆芯,穿過操場,進了教學樓,穿過碩大的理科公共辦公室,走到盡頭,敲開老徐單間的門。只見蔣翼坐在老徐對面的位置上寫題,頭也不抬。
我把一袋筆芯和半個冰激凌交給蔣翼,拍拍屁股打算走人,誰知老徐這時候起身,叫住我:「黃瀛子你們班下節自習吧?」
「對呀。」我舔一口冰激凌。
徐老師當下從抽屜裡變出一套卷子,「那你在這把這套卷子寫完,不會的讓蔣翼給你講,我下課回來檢查。」
「啊?」我苦著臉看蔣翼,蔣大爺坐在一邊寫題,一口吃完剩下的冰激凌,隨手扔了包裝紙,連頭也不抬。
徐老師瞪眼:「啊什麼啊?你兩個禮拜沒交物理作業了別以為我不知道,今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寫完再回家。」說完他老人家就笑眯眯夾著教案走了,不大的辦公室就剩下我和蔣翼倆人。
我不情願坐下來,又不死心跟到門口,剛推開一點門縫正見著已經走出十幾步的老徐突然回頭,雙目如炬。
我嚇得屁滾尿流逃回座位上,氣喘吁吁。
對面蔣大爺一心不亂。
我喘勻氣,不情不願攤開卷子,寫幾筆,百無聊賴轉著椅子繞了一圈,爬回來,「喂!」
蔣翼不抬頭。
「不是真要我在這寫完吧…………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