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慈被我逗笑,沒接茬,說了一句:「對了,瀛子,典禮之後你陪我去一趟學生會,我得把留在那的畫筆帶回家,開始上課就沒空去收拾了。」
「行。」我乖乖答應,典禮一結束就要跟著念慈走,被後座蔣翼拽住脖領子,「哪去?顏昀叫一起聚聚。」
「你還真讓人家請客呀,要不要臉?」我很是不恥。
「都哪跟哪?」蔣翼氣得笑:「他老遠回來跟咱們聚會,美樂迪定了包廂唱歌,咱們直接過去。」「行吧,我跟念慈去收拾了東西就過去。」
「那你倆快點啊。」
我跟著念慈出了禮堂的門,吐槽蔣翼:「他最近越來越磨嘰了,都高考複習呢,也不知道哪那麼多閒功夫管我。」
「他這兩年總跑美國,每次回來還不得過過癮。」「合著管我他是上癮了是吧?」
我跟著念慈進了學生會還有一句沒一句地要她吐槽,念慈應付我幾句,也沒停下找東西的手:「瀛子你去小倉庫幫我看看有沒有我的那套國畫筆。」
「布盒子裝的那個麼?」
「對,綢緞面的,大概比你的文具盒兩倍大。」
「記得呢。」我答應一聲進了隔壁儲物間,在架子上翻找,卻也沒有。正這個時候,外面的門似乎開了,有人進來。
兩邊似乎都是一怔,還是念慈先說了一句:「學長。」「念慈,好久不見。」
「還以為你去跟蔣翼他們聚會。」
「是要去,不過廖星之前跟我借了一套鏡頭說放在這了,我過來拿。」來的人,是顏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