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自己的嘴唇被覆蓋住。
這個吻由小心翼翼的觸碰,變成狂風暴雨的掠奪,簡莫染感覺自己呼吸都快停止了,身體發軟,腦子發暈,可就是詭異的醒不過來。
做一個夢要不要搞得這麼真實啊!
一個漫長且粗暴的吻結束時,簡莫染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心情複雜的想:「幸好是做夢,否則自己的初吻就沒了,真是太可怕了!」
那人距離她遠了一些,心情似乎很愉悅,道:「姐姐原來這麼甜,我要是早過來就好了。」
簡莫染已經自動將這人帶入了霍燼炎,當即嚇得不能好。
一邊為自己做夢還肖想人家小朋友感到羞恥,一邊下定決心,一定要換掉這個連做夢都不放過自己的可怕小朋友!
「你是不是還覺得我是小朋友?」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,霍燼炎聲音雖然還是低沉和緩,但卻明顯冷了幾分:「你記住,我可從來沒有把你當姐姐。你一直都是我……」
後面霍燼炎說了什麼,簡莫染沒有聽清,她陷入了更深層的睡眠,徹底沒有了意識。
簡莫染生物鐘一向準時,六點起床後,她抻了個懶腰,睡得太舒服,以至於她從沒有過這樣的神清氣爽精力充沛,以及……那麼驚悚!
夢中的那個吻給她的感覺那樣真切,讓她一閉眼就是霍燼炎無限放大的俊臉,嚇得她趕緊睜大眼睛,狠狠打了個哆嗦。
她和如狼似虎的叔伯們鬥了這麼多年,都沒這麼驚悚過,如今被一個自己承包的小狼狗嚇成這樣,可見虧心事做多了晚上真的會做噩夢!
這算……算噩夢吧?
簡莫染趁著自己起床早,想偷偷溜掉,沒想到剛一下樓,就看見客廳坐著的霍燼炎。
聽見動靜,霍燼炎抬頭冷淡地掃了她一眼,又低頭翻劇本,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。
簡莫染暗暗鬆了口氣,看來昨晚真的只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夢。
「早啊!」她試圖語調輕鬆地打了個招呼。
「早。」霍燼炎頭都沒抬,「等下我要去試鏡,這個劇本對我還是比較有吸引力。」
昨天不是還說讓自己給他資源嗎,怎麼今天就要去試鏡?難不成昨晚……不可能,自己夢到什麼他怎麼會知道!
這時耳邊彷彿又響起了「姐姐原來這麼甜」,再對上霍燼炎這張臉,昨晚那個吻彷彿更有感覺了……
不能想了不能想了!
簡莫染揉了揉發紅的耳朵,自己怎麼會夢到被這個小男孩親呢?難道自己真的飢渴地這麼隱秘,連自己都騙過了?
「你要做什麼?」霍燼炎皺眉看她。
簡莫染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呆呆地盯著人家半天,她趕緊心虛地躲開視線,故作鎮定地岔開話題道:「昨天忘了問你,這段時間在這裡住著怎麼樣?有沒有什麼不習慣?」
「還好。」霍燼炎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。
簡莫染有個毛病,一心虛就愛閒聊,能讓她大小姐心虛的事從小到大屈指可數,所以沒多少人發現這一點,但這不妨礙她一心虛就閒扯得停不下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