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裡,兩人在公司的表現不分伯仲,可是這一次,簡嶧城明顯是故意想要打壓簡莫染。
簡莫染皺眉,第一個開口:「羽霓是我經營了多年的子品牌,如今好不容易初具規模,在人造皮革市場打下了一片天地,這個時候放棄,我們之前在羽霓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會變成白費。」
「但是現在羽霓在市場上的口碑已經是跌倒谷底了,據說那些消費者都已經聯名去法院上訴。這官司要是勝了,那或許還能苟延殘喘一陣子,若是敗了,那就會連累我們簡氏集團的名聲也受損。棄車保帥,是現在最明智的選擇。」
其中一位高管老神在在地跟簡莫染分析起了利弊。
很顯然,他是站在簡嶧城一邊的。
簡嶧城輕輕點了點頭,轉而對簡莫染淡淡道:「陳總說得沒有錯,及時止損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。」
「不行,我不同意。」簡莫染不假思索道:「若是我們就此向公眾道歉,並且宣佈取締羽霓這個子品牌,那麼就相當於是變相承認了我們的產品的確是不合格的次品,這難道不是一種打臉的行為嗎?這個議題不用繼續了,我是羽霓的負責人,我不同意,你們誰也別想動它!」
現在,公關團隊都剛剛出動,法務部都還沒有擬出方案,如此迅速地就要取締羽霓,這根本不是針對羽霓來的,而是針對自己而來。
簡嶧城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,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淡淡道:「行,那這個議題就暫停一下。第二個議題吧。」
ppt上出現了一張新聞截圖。
這篇新聞正是昨天簡莫染被媒體逼婚的新聞。只不過新聞的男主角從簡嶧城變成了霍燼炎。
會議室內的這些老傢伙們都開始低頭議論起來。
簡莫染臉色微紅,聽著耳邊這嗡嗡嗡的聲音,只覺得內心煩躁異常,站起來瞪著簡嶧城:「你到底什麼意思?」
「我的意思,你很早就應該明白。」簡嶧城抬頭看著她,神色平靜,眼中還帶著一絲絲的悲哀。
站在簡嶧城身邊的助理十分明白自家老大的意思,便接過了話茬:「我想,這新聞應該只是一個意外,但是我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儘量制止這樣的新聞繼續發酵。」
季潔此時冷笑了一聲:「鄭助理的意思是?」
「明說了吧,這是所有股東商議之後的結果。可惜剛才簡總遲到了,所以還不知道。這位十八線小明星跟商界知名女總裁的緋聞,對於我們簡氏集團來說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。現在正是多事之秋,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穩定員工和客戶的心,所以——股東大會一致認為,兩位簡總應該儘快公佈訂婚訊息,以正視聽。」
看來,剛才的那個議題只不過就是一個幌子,真正的目的在這裡。
簡莫染幾乎要被簡嶧城給氣笑了。
「想對我逼婚?」簡莫染掃了一眼會議室裡面的所有人,冷冷一笑:「董事會那些老頭對我都沒有辦法,你們以為你們排到哪裡?另外,現在是二十一世紀,我想要和誰在一起是我的權利,並且我也有這個權利!」
「你沒有權利。」簡嶧城依舊是那胸有成竹的模樣:「如果你想要簡氏好,想要羽霓好,你就必須要嫁給我,才能保住你的心血,至於霍燼炎,他不過是一個過路人罷了。」
只要公開他們的婚事,霍燼炎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被氣笑的簡莫染指著他的鼻子說:「簡嶧城,誰是過路人你心裡最好清楚一點,羽霓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,至於其他的,不用你們插手。」
「散會吧!今天的這個會議,屬實開得荒唐!」說完,簡莫染便率先摔了檔案,奪門而出。
季潔趕緊跟上,在臨走之前還狠狠瞪了鄭助理一眼。
今天的這個會議主要就是針對簡莫染而來,她一走,其他的人自然也就自討沒趣地散了。
簡嶧城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,也抬步出門。
鄭助理亦步亦趨地跟在簡嶧城身後:「簡總,這……」
「沒事,我親自去跟她談。」面子的問題,簡嶧城倒是不那麼注重,哪怕是當面被拒絕也沒什麼大不了。
重要的是,這人,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