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幾位咄咄逼人的記者見到了這一幕,必定是不會輕易放過的。
其中一位便開口尖銳地問道:「簡總,根據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資訊,您似乎跟簡嶧城先生也十分的曖昧不清,趁著現在,可以仔細說說你們三個人的關係嗎?」
「簡嶧城?」
霍燼炎接過了話茬,冷冷一笑:「抱歉,我們跟這個人不熟。」
簡莫染輕輕扯了一下霍燼炎的袖子,避免他再亂說話導致局面更加混亂,便回答道:「這是我的私人問題,我有權不回答。而且現在你們也都看見了,我的現任男友來接我下班了,請各位記者朋友讓個路吧。」
不得不說,簡莫染到底也是簡氏集團現任的繼承人,若真是冷下臉來,還有幾分氣場。
何況她現在身邊有人,要是真把事情鬧大了,這幾家媒體恐怕也不好做。
這些記者們雖然心有不甘,但還是隻能讓出了一條小小的縫隙。
霍燼炎瞥了幾人一眼,二話不說牽起了簡莫染的手,將她帶離了人群。
上了車之後,霍燼炎才冷聲道:「簡氏集團的保安都死絕了嗎?」
簡莫染靠在副駕駛座上,輸出一口氣,一邊給自己扣安全帶一邊低聲道:「別說了,我知道肯定是他。」
只有簡嶧城授意,保安們才敢把這些記者放進來並且坐視不理。
事實證明,大部分人都是見風使舵的。
簡嶧城想給自己施壓,而且還手握大權,若是動真格的,簡莫染未必能保住現在的位置。
恐怕現在簡氏集團的那些高層們也是一樣的想法。
霍燼炎見簡莫染一臉的疲態,也懶得多說,便開車回家。
回到了簡莫染在郊外的別墅,還沒進門,簡莫染就看見了門口信箱裡的掛號信。
開啟一看,卻是法院的傳票。
簡莫染將這張傳票捏成了一團,原本想要扔進垃圾桶裡,但是到底還是忍住了,攤平之後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。
而她本人則坐在沙發上沉著臉,一言不發。
晚餐自然是沒人做了,好在季潔來得及時,還帶來了私房菜館的精緻飯菜。
「簡總,咱們現在很被動。」季潔將飯菜放在了桌子上,拖著腦袋看她:「下一步要怎麼辦?公關團隊那邊壓力也很大。根據他們反饋給我的資訊,現在除了奧美,還有一撥人在跟我們作對,有的是簡嶧城授意的,還有一些是其他合作公司的人,似乎是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撈一筆賠償金。」
「賠償金?」簡莫染拿起筷子撥弄了兩下米飯,冷著臉道:「他們做夢。羽霓的產品在上市之前曾經過一系列的檢測,不可能出問題。消費者那邊你去聯絡了嗎?」
「我聯絡了他們的維權律師,但是他們口徑一致,都咬死了說是我們的產品不合格導致消費者皮膚過敏,我已經讓人去找律師了,只是名氣大一些的律師幾乎都沒有醫院接這個案子。」
季潔停頓了一下,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「現在還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?說吧。」簡莫染淡淡道。
季潔深吸了一口氣,搖著頭道:「很麻煩,現在很多合作品牌都已經跟我們提出瞭解約跟賠償的要求,手上握著很多證據,受這些客戶的影響,羽霓接下來將會出現嚴重的危機,資金鍊斷裂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……我們的庫存將會很難消化。」
就在此時,一直坐在旁邊沒心沒肺吃完了一碗飯的霍燼炎卻突然開口:「任何一家企業,若是隻能依靠合作品牌的訂單來生存,就算沒有這件事也走不長遠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簡莫染質疑的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