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莫染還打算繼續蹭,但這次不等再貼在霍燼炎的身上,已經被直接捏住了下巴,迫使她與之對視,「簡莫染,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?」
簡莫染眯起了眼,似乎想要看清眼前的人,但看了半天無果之後,乾脆放棄,繼續抱著霍燼炎打算靠近,但這次卻被霍燼炎控制的完全無法靠近。
「簡莫染!」霍燼炎把懷裡的女人硬生生的給扯了出來,有些頭疼的按了按眉心,「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」
簡莫染總算是有了點兒反應。
微微停頓了一下,簡莫染看著霍燼炎歪了下腦袋,「你、你是……你真好看。」
簡莫染又是一副想要纏上去的樣子。
看著眼前女人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,霍燼炎頭疼的按了按眉心,他倒是不知道簡莫染喝醉了會是這幅樣子。
「你醉了。」霍燼炎直接拎著人朝著樓上的房間走了過去。
但到了房間簡莫染依舊是一副八爪魚一樣的架勢,不管霍燼炎怎麼想把人給甩開,但簡莫染都會纏上來。
這麼一通折騰也把霍燼炎一直以來引以為豪的自制力給攪亂的夠嗆。
看著床上目光迷離的簡莫染,霍燼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喝醉的是簡莫染,遭罪的,卻是他。
「霍燼炎!你不是吻我了嗎?那你就是我的人了,既然你是我的人,那我就可以……」簡莫染嘿嘿地笑了笑。
隨後趁著霍燼炎不注意的時候,她欺身而上,直接壓在他的身上。
她醉眼朦朧的看著兩個霍燼炎,搖搖晃晃道:「身為我的人,自然是要打上我的印章的!」
說著她彎腰開始在他身上種草莓!
「簡莫染?」
「你快鬆開!」
「嘶……」
霍燼炎被她緊緊地抱著,肩膀處傳來的痛意,讓他劍眉忍不住一蹙,直到簡莫染種著種著睡著後,他才翻身而起。
這該死的女人!
……
簡莫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知道自己睜開眼睛的時候,整個人腦袋都因為宿醉疼的像是要炸開了一樣。
支撐著坐起身體,簡莫染也是扶著腦袋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不等回過神,簡莫染耳邊響起了男人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。
「醒了?」
「?!」聽著耳邊熟悉的聲音,簡莫染一個激靈,瞬間清醒了大半,急忙捂住了自己胸口的位置,視線朝著身邊的位置望去,一雙澄澈的眸子也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,「霍燼炎,你怎麼在這兒!?」
霍燼炎眼角微挑,俊朗的臉上帶上了幾分的玩味,視線朝著還搭在自己身上的腿上望去,「你說呢?」
簡莫染看著自己搭在人家身上的腿,急忙收了回來,慌亂的把腿塞進了被子裡一直給自己裹得只剩下一雙眼睛才算作罷。
相比較於簡莫染的警惕,霍燼炎倒是一臉的平靜,只是自顧自的站起了身,拿起一旁的衣服套在身上。
霍燼炎這麼一起身,被子徹底的從他的身上滑落,露出了男人胸口大片的肌膚,明明看起來似乎挺瘦的一個人,但身上該有的肌肉是一塊兒都不少,甚至能看得出來這些肌肉中蘊含的爆發裡,看著霍燼炎,簡莫染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感慨了兩句。
還真的是穿衣服顯瘦,脫衣服有肉,難怪這麼多人吃他的顏吃的死死地。
正想著,簡莫染不知不覺也直接看著人家就這麼看出了神。
霍燼炎穿上衣服,看著身邊一臉認真的盯著自己的簡莫染,慵懶的靠在一旁,薄唇輕啟,「還沒看夠?」
帶著打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也讓簡莫染一個激靈直接回過了神,隨即看著霍燼炎的眼神中都有些掩飾不住的心虛。
掩飾的輕咳了兩聲,簡莫染別開了視線,依舊是一副高傲的模樣,「我是花錢的那個人,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。」
簡莫染坐在床上,更是一副無賴的模樣,明顯是在跟霍燼炎對著說。
霍燼炎沒有一點的詫異,只是輕點了下頭,看著簡莫染的視線也變得愈發意味深長,「當然隨你想怎麼看,畢竟昨晚更親近的事情我們也做過了。」
一邊說著,霍燼炎一邊伸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,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,還恰好露出了他白皙肌膚上的好幾個草莓形狀的……那顯然不是自己弄上去的。
兩人還剛好同處一室,這情況不用說,簡莫染心中也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想。
但是如果說真的發生了關係的話,她為什麼沒什麼感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