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一瞬間難看了下來,祁然捏著自己的手機,簡直恨不得直接將手中的東西摔出去!
一旁的經紀人也注意到了祁然的反應,眼底帶上了幾分諷刺和不耐,但還是耐著性子走到了祁然的身邊,「祁然,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,咱們先好好的把戲拍完,是不是?」
聽著經紀人的話,祁然心中的那股火氣也跟著冷靜下來了不少。
現在的確不是他發脾氣的時候,他需要的,是儘量彌補這件事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祁然直接拿起了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水,這才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去了些,隨後繼續道,「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!」
說著,祁然的眼底也跟著劃過了幾分危險的光,下一刻像是想到了什麼,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而此時的簡莫染剛剛恢復意識,只感覺整個腦子都像是要炸開了一樣,疼的厲害。
搖了搖自己的頭,當她想要坐直身體,卻發現似乎……自己的手腳都已經動彈不了了。
微微蹙眉,簡莫染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環境之後,心中也跟著一陣的瞭然。
果然,這是被綁架了。
一旁的男人見簡莫染醒過來,也立刻湊了過來,看著簡莫染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,「呦呵,醒了啊?」
一邊說著,男人一邊朝著另一邊自己的朋友揮了揮手,「輝哥,這妞兒醒了,你快過來看看。」
簡莫染聽著男人的話,精緻的小臉上到是沒有一點的情緒波動,只是靜靜的坐在地上,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男人,澄澈的眸子中平靜的讓人不安。
對上簡莫染的視線,被叫做輝哥的人也跟著蹙起了眉。
「醒了?」王耀輝直接坐在了簡莫染的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「你倒是冷靜。」
「不然呢?」簡莫染聽著男人的話,也不由得一陣好笑,「我現在害怕的歇斯底里你能放過我?」
王耀輝聽著簡莫染的話,視線也多了幾分好奇,重新的打量起了面前的女人,輕笑了一聲,「當然不會。」
「那不就得了,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,更何況我現在鬧脾氣,弄不好還要挨頓揍,多不值當。」簡莫染朝著眼前的人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,隨後繼續道,「但是我倒是很好奇,你們抓我幹什麼?不是為了錢吧?」
簡莫染的話音落下,一旁的小跟班兒臉上也帶上了幾分詫異,直接把心理的話脫口而出,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聽著身邊人的話,王耀輝眉心微蹙,隨後直接抬腿把人給踢到了一旁,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。
「你們要是為了錢,就不會抓我了。」簡莫染倒是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反應,只是自顧自的開口,「畢竟我們簡家希望我消失的人多了去了,你們綁走我他們開心還來不及,怎麼可能贖我?」
「你倒是看得開。」王耀輝聽著簡莫染的話,不能否認,倒是對簡莫染的升起了幾分的好奇。
「所以說啊,你們抓我也沒有什麼用。」簡莫染也直接朝著眼前的男人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,「劫財我沒有,劫色的話還不知道是咱們誰吃虧呢,我有艾滋,不信你可以去調查一下,實際上我跟霍燼炎在一起這麼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關係,就因為他也知道這件事。」
「你當我很好騙?」王耀輝聽著簡莫染的話嘴角抽了抽,「你有沒有艾滋,你以為是你一句話我就會相信的?」
「當然你可以去查啊。」簡莫染說的一臉理直氣壯,「而且我可是已經告訴過你們了,不算是我不道德,畢竟我當初包養了這麼多人,也是有賊心沒賊膽,畢竟怕他們染上之後給我傳出去是不是?這望梅止渴這麼久,你們要是喜歡牡丹花下死,但自然咱們是兩全其美。」
簡莫染睜著眼睛在這兒說瞎話。
但是偏偏她說的那些事情,也並不難查到,既然他們動手,就是已經去了解過了簡莫染,自然也知道她跟那些小鮮肉的確是沒有發生過關係。
但誰能想到,是這個原因呢?
偏偏是這麼扯淡的一個原因,卻也讓他們不敢冒險,也不敢賭。
王耀輝危險的眯著眼睛,直接走到了簡莫染的面前,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,陰森森的開口,「你知不知道騙我的下場?」
「那你覺得,我現在的下場好?」簡莫染嘴角也跟著揚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,即便現在狼狽不堪,但那張精緻的小臉上依舊是絕美的讓人移不開眼,也讓王耀輝不自覺的微微晃神。
看著男人的反應,簡莫染身後的手指緊緊的攥著,掌心都已經溢位了一層冷汗,但她的臉上也依舊是一股強撐的淡然,起碼如果這個他們相信了,她受的也不過最多就是皮外傷。
起初她也擔心過對方是不是想要自己的命。
但如果真的是想要她性命而已,也壓根兒就犯不著在這兒跟她浪費時間的大動干戈。
所以她才有了這種底氣。
深吸了一口氣,簡莫染壓住了心中的那股慌張,臉上揚起了一個帶著媚態的笑,「怎麼,輝哥不試試?」
王耀輝視線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,似乎想要從她的眸子中看出任何的破綻,但是卻始終都沒有一點的情緒波動。
看不出半點撒謊的跡象,也讓王耀輝心中跟著動搖了。
「賤人。」王耀輝蹙著眉,直接推開了簡莫染,一臉嫌惡的看著她,「有這些本事你還是留著吧,留些力氣也讓你一會別熬不過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