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想要。」男人看簡莫染的眼神中都滿是堅定。
對上了男人的視線,簡莫染最終只是輕聳了一下肩,不可置否的將視線朝著其他人的身上轉了過去,「你們還有什麼人覺得這個是問題麼?」
聲音落下,但是一個回答的人都沒有,都是自顧自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設計圖,大家都選擇眼觀鼻鼻觀心。
見周圍人的反應,男人的臉色也跟著微微一僵,像是不敢相信一樣的朝著剛剛開口的朗宇望去,見對方也是一副不開口的鴕鳥樣子,薄涼的唇跟著緊緊抿成了一條線。
簡莫染將這一切也都盡數的看在眼裡,緩緩的收回目光,簡莫染直接站起了身,朝著眼前的這些人微微一笑,「好了,既然現在大家都沒有什麼問題了,那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。」
說完,直接轉身帶著季潔離開了會議室。
簡莫染平時很少對他們提出什麼要求,但是每一次提出的要求,也都是嚴格執行,絕對不允許出現一點的披露。
大家都是跟著簡莫染工作了很久的人,也都知道簡莫染的性子,這次的事情,絕對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。
人都走了之後,剛剛開口的男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直接拉住了打算離開的朗宇,「朗宇,剛才你怎麼不說話?!這個時候你如果也反對的話,或許還有機會讓這個政策不實施下去啊。」
「文軒,你知道簡總的性子。」韓朗宇輕嘆了一口氣,隨後伸手拍了拍文軒的肩膀,「我知道你想要幫我,但是這次的事情,也不是你能夠幫的了的,如果說這一次我真的沒有辦法繼續留在這裡,那也算是我的造化了。」
「你說的這是什麼鬼話!」文軒蹙著眉,直接伸手扯住了韓朗宇的衣領,「我今天過來,可不是聽你說這些喪氣話的!」
韓朗宇看著面前一臉怒意的文軒,只是無奈的輕嘆了口氣,伸手拍了拍對方抓著自己衣領的手,無奈道,「你幫的了我一時,也幫不了我一世,更何況這兩年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。」
韓朗宇見對方不鬆手,乾脆也不掙扎,只是朝著眼前的人揚起了一個淡淡的笑,「文軒,我很感謝你,但是這一次,我起碼不希望連累到你。」
「我、我從來都沒覺得是你連累了我……」文軒說著長嘆了一口氣,看著韓朗宇的眼神中滿是自責,「當初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,這次工作我幫你畫,心理障礙也不是絕症,我們一定能治好的不是嗎?」
治好麼?
韓朗宇心中冷笑,但臉上還是朝著文軒點了點頭,笑道,「當然,所以這一次我想要試一試,如果說還失敗的話,我剛好也想要辭職,回去好好的休息,也接受治療,畢竟在這邊的壓力也不小。」
文軒聽著韓朗宇的話,遲疑了片刻,最終也只是點了點頭,「好,沒關係我會陪著你。」
季潔在簡莫染回到辦公室之後就壓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,朝著身邊的簡莫染開口,「簡總,你剛才從那些人中看到什麼端倪了麼?」
「你覺得呢?」簡莫染嘴角微揚,一副吊人胃口的模樣。
季潔直接朝著簡莫染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,但還是默默的坐在了一旁,攤了攤手,「簡總,你怎麼還是這麼吊人胃口。」
「當然是因為……」簡莫染說著,意味深長的拉長了自己的聲音,繼續道,「我是老闆我說的算。」
「……」很好。
季潔嘴角微微抽了抽,隨後還是朝著簡莫染開了口,「簡總,剛剛的反應來看,是不是文軒?」
「未必。」簡莫染看著季潔,眼底帶著幾分的意味深長,澄澈的眸子中深沉一片,帶著幾分讓人看不懂的光。
季潔聽著簡莫染的話也是微微一怔,「但是如果不是文軒的話,他剛剛也沒有必要說阻止的話,這個本身就對他沒有任何的不好吧?」
「的確是對他沒有什麼問題,但是未必是對所有人都沒有。」簡莫染一臉正經的模樣,倒是讓一旁的季潔臉上更多了幾分的疑惑。
她之前還覺得自己是挺聰明的,但是現在看著簡莫染的樣子,頓時心中也對自己的智商產生了疑惑。
現在她怎麼感覺,自己有些跟不上簡莫染的節奏了?
季潔的臉上頓時也是一副受傷的模樣,隨後朝著簡莫染開口到,「簡總,我是想不清楚了,你就直接說吧,到底是發現了什麼啊?」
簡莫染眼底帶著幾分的玩味,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擺弄著自己手中的杯子,隨後淡然地開口道,「你有沒有發現,實際上最近文軒跟韓朗宇的設計越來越像了?」
「發現了啊。」季潔看著簡莫染的眼神中也帶著幾分的莫名其妙,「但是本身人家兩人的關係就比較好,還天天都在一起,他們之間相互影響,那不是也很正常,這個不能說明什麼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