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胳膊的簡莫染淡淡的看著面前這個歇斯底里的男人,朱唇微微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,眼神中帶著譏諷,「我敢不敢,難道你還沒有聽出來?」
簡莫染拍了拍自己的裙子跟霍申豪拉開了些距離,「既然你想要說的都說完了,那我也就不打擾了,希望你今天過得愉快。」
簡莫染眼角微挑轉身離開,乾脆利落。
至於這個愉快……恐怕霍申豪是愉快不起來了。
手指緊緊地攥成了拳,霍申豪看著簡莫染離開的方向,剛想要發作,但是下一刻就被入口處湧入的記者給圍住的嚴嚴實實!
「請問霍先生,對於今天年會上的事情您怎麼看?」
「所以說您對簡小姐其實是單相思對嗎?」
「既然現在簡小姐拒絕了您,那您還會跟程琳琳小姐重歸於好嗎?」
「對於今天的事情,您是否會因此怨恨簡莫染?」
記者的問題一個一個的朝著霍申豪拋了過來,說是採訪,更像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!
還是撒的十分均勻的那種!
周圍圍著的記者,也徹底讓簡莫染消失在了霍申豪的視野裡。
伴隨著周圍聲音的鼎沸,霍申豪反倒是冷靜了下來,狹長的眸子中帶上了幾分狠厲,只是深深地看了周圍的人一眼,沒有開口,直接轉身離開。
霍申義一直躲在一旁,見霍申豪要離開才急忙跟了上來。
「大哥!」
「嗯。」霍申豪壓著心中的怒火,冷冷的瞥了霍申義一眼,薄唇冷啟:「立刻用上霍家全部的公關,今天的事情,不許洩露出去半分!」
說到這裡,霍申豪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,繼續道,「尤其是不許洩露給程家!」
微微一頓,霍申義看著眼前的人,在對上對方的視線之前,立刻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,應和著,「好,大哥我這就去處理。」
霍申豪這邊陰霾一片,另一邊的簡莫染則完全是另一種光景。
離開酒店之後,簡莫染伸了一個懶腰,精緻的小臉兒上帶著笑,「可算是出來了。」
說實話,她剛才走的帥氣,但心裡其實忐忑的不行。
畢竟是在霍家,如果收霍申豪真的要撕破臉皮的針對她,她要是沒有一點的辦法。
但是好在最後出現的記者,也算是解了她這個燃眉之急。
至於這個記者到底是誰計劃的她已經懶得去追究,不管怎麼說,這也是幫了她一個大忙。
程琳琳也是在簡莫染離開的時候就跟了出來。
跟簡莫染的輕鬆不同,此時的程琳琳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,嘴角的笑都透著苦澀。
看著程琳琳,簡莫染眼眸也跟著斂了下來,她雖然希望讓程琳琳認清霍申豪的真面目,但也不希望是以這種形式。
「抱歉,可能你並不願意看到這些。」簡莫染伸手本能的想要揉揉小丫頭的腦袋,但手伸到一般,還是不著痕跡的收了回來。
這件事她可以說不怪她,但也的確跟她有關。
「沒事。」程琳琳笑著搖了搖頭,精緻的小臉兒上透著疲憊,「莫染姐姐,反倒是我應該謝謝你,否則霍申豪這副面孔,我恐怕永遠都見不到了,這樣繼續下去,才是真正的錯誤。」
明明程琳琳是達到了自己希望的結果,但這副樣子也更讓簡莫染心疼的不行。
深吸了一口氣,簡莫染再抬眸臉上已經是恢復了那股元氣滿滿的模樣,直接一把勾住的程琳琳的脖子,把人扯到了自己的懷裡,「好了!別想那個臭男人了,我跟你講,世界這麼大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兩條腿的男人遍地是!」
原本還沉浸在悲傷中,但被簡莫染這麼一說,程琳琳心裡的那股悲傷勁兒都跟著完全上不來了。
「我知道了,不就是一個臭男人嗎?!我就不信我要樣貌有樣貌,要背景有背景,還能吊死在這一棵樹上!」程琳琳也是越說越激動,完全是沒有了剛才那股惆悵。
如果不是現在霍申豪不在身邊,簡莫染甚至都懷疑,她現在會不會衝上去給他一巴掌。
「就應該這樣!」簡莫染一臉的欣慰,直接揉了揉程琳琳的小腦袋,「男人都是狗屁!」
遠在家裡的霍燼炎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噴嚏。
而此時的霍申豪也已經因為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來到了程家。
坐在大廳,霍申豪的臉上帶著歉意和自責,「程叔叔,這次的事情是個誤會,我很抱歉造成了這樣的影響,但是我可以肯定,這次年會上的事情,絕對不是您想的這樣。」
霍申豪蹙著眉,一臉認真,絲毫看不出一點兒撒謊的跡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