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潔這會兒也已經處理好工作出了公司,看到公司外面長椅上的簡莫染,眼底劃過了一絲詫異。
「簡總,還沒見到人?」
「別提了。」簡莫染吸了吸鼻子,簡直委屈的不行,「我不僅僅是沒有找到人,還找錯人了。」
丟人都丟大發了。
季潔看著簡莫染這一臉委屈,心中大概也微微的想象到了剛才簡莫染的尷尬。
「所以說就是沒有找到了?」季潔眼角微挑,倒是有了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。
「季潔,我聽說最近非洲有一個專案好像很缺少人才啊。」簡莫染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,一雙澄澈的眸子帶著一股威脅勁兒,「你說像是你這種人才,是不是應該好好的去為大家奮鬥一下啊……」
原本臉上的幸災樂禍,也在簡莫染說到這裡的時候消失的乾乾淨淨。
季潔嘴角微微抽了抽,最終能還是深吸了一口氣,隨後朝著簡莫染露出了一個職業的微笑,「簡總,我覺得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就例如這個神秘人,如果不找到的話,那對我們公司來說都是一個隱患!所以我有必要留下來!」
「很好。」簡莫染滿意的點了點頭,一副得逞的模樣,「那明天給我一個方案,不要讓我失望呦。」
說完,簡莫染看著季潔臉上那副凝重,才出了一口氣。
季潔看著簡莫染的背景默默扶額,她還真的是一點兒都跑不了。
簡莫染這邊正想著,殊不知她回到了別墅之後,霍燼炎直接給了她一個大驚喜!
往常應該只有霍燼炎的客廳中,此時多了一個女人。
不僅如此,這個女人還一身狼狽,被捆住了手腳扔在地上,怎麼看都不是一副「和諧健康」的畫面。
進屋看到這一幕,簡莫染也跟著一愣,隨後視線朝著霍燼炎望去,「霍燼炎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」
戴安娜一看見簡莫染進門,就開始嗚嗚嗚地喊起來。
只可惜,現在她的嘴一直都被堵著,實在是發不出什麼聲音,就跟一隻小狗嗚咽一般,看起來還是挺可憐的。
「你……」
簡莫染內心的感受一言難盡。
她家這位小鮮肉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重口味了?
霍燼炎雙手抱胸,伸出修長的腿……踹了戴安娜一腳。
戴安娜瞬間瞪大了眼睛,回頭嗚嗚嗚個不停。
雖然她沒法說話,但是簡莫染可以理解戴安娜想要表達什麼——這個男人簡直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!
簡莫染搖了搖頭,上前蹲下,拿下了戴安口中的布條:「算了,忍了吧,他就這性格。」
戴安娜好不容易得到了開口的機會,立刻對著簡莫染控訴:「過分!太過分了!我也沒幹什麼事兒,至於把我這麼五花大綁起來嗎?!簡姐,這種男人你一定要離遠一點,否則他不知道哪天會對你做出什麼來呢!」
「……」
簡莫染被戴安娜這句「簡姐」給震了震,正在尋思著她倆到底是什麼時候成為姐妹的,就聽身後的霍燼炎冷冷一笑。
簡莫染回頭,對著霍燼炎使勁眨眼——你綁她幹嘛?!
「這女人三番兩次鬼鬼祟祟在羽霓樓下徘徊,我作為你的未婚夫,不該出手管一管麼?」霍燼炎對簡莫染挑眉。
三番兩次?出現在羽霓?
簡莫染下意識地嗖的一聲站了起來,眯著眼睛盯著戴安娜。
這女人該不會還是那麼腦子不清爽地,在為霍申豪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吧?
戴安娜看眼前這兩人,一個眼神充滿質疑,一個眼神冷若冰霜……忍不住縮了縮脖子,壯著膽子道:「那我雖然……但是我也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!」
霍燼炎轉頭,看著簡莫染。
「那你幹什麼來了?」簡莫染也很好奇。
「送禮物來了。」霍燼炎直接替戴安娜回答了這個問題,並且一步步緩緩逼近簡莫染:「花、飾品、香水……之類的。她家裡應該還有不少。」
簡莫染眼睫毛撲稜得像扇子,半晌才反應過來:「什麼?你是說我之前收到的那些,都是她送的?!」
戴安娜被簡莫染的手指頭一指,聽見簡莫染語氣之中還帶著明顯的震驚,委屈地癟了癟嘴:「送給自己喜歡的人禮物,有什麼問題嗎?你們男人追女人不都這樣。」
「……」簡莫染默默無語地看著她,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。
「是啊。」霍燼炎倒是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:「真是想不到,簡總的追求者還真是眾多,不光是異性,就連同性都有。」
簡莫染品著霍燼炎現在這語氣,怎麼都有些不太自在:「你這是吃的哪門子冷醋?」
「吃醋?」霍燼炎冷哼一聲,直接繞過了兩人坐到了沙發上,架著腿,面無表情地看著戴安娜:「吃醋倒是犯不著。我只是比較好奇,簡總打算怎麼對待這個追求者。」
這還真是有些難住簡莫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