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誒誒?」簡莫染手忙腳亂地擋住了霍燼炎壓下來的身子:「你幹什麼?剛揹著我跟別的女人見面,就要來這出?」
看著簡莫染斜睨著自己的表情,佯裝生氣的樣子還有些小可愛。霍燼炎微微一笑,捏住了她的下巴:「你在吃醋?」
「吃你妹!」
簡莫染推了推霍燼炎的胸膛,發現自己推不動,只能有些彆扭地問道:「洛奧琪那女人又跟你說什麼了?」
「說你馬上就會拋棄我,但他可以捧我做頂流,還可以給我公司股份,任何我想要的她都給得起……包括她這個人。」霍燼炎挑眉回答。
「這個女人……」簡莫染磨了磨牙:「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臉皮厚啊。」
霍燼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抱著簡莫染的手卻怎麼也沒鬆開。
簡莫染被霍燼炎看得有些發毛,瞥了他兩眼,見他嘴角微微揚著,似乎沒有什麼別的情緒,才試探著問道:「那你……不介意嗎?她說的倒是也沒錯。你的粉絲們不也覺得你跟著我吃了虧?」
霍燼炎低頭輕吻了簡莫染的額頭一下:「介意。」
幾乎是聽到這個回答的第一時間,簡莫染就變了臉色,瞪著他:「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男人啊!嘖……」
霍燼炎鬆開簡莫染,單手搭在車窗上,斜睨著她:「你也說了,她沒說錯。從外人的角度上來看,我現在的確很可憐。」
「你哪裡可憐?」簡莫染真想狠狠掐他兩下,也不知道平時對自己頤指氣使的人到底是誰!
「被人始亂終棄,不可憐麼?」霍燼炎冷靜地回答道。
「……」
簡莫染咬著牙,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,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嚥了下去,哼哼著道:「不服氣的話,你就去找洛奧琪去,反正我也,也……」
「呵。」霍燼炎輕笑一聲,對前面一直在裝透明人的司機道:「你先回去吧,我跟簡總還要去個地方。」
司機不知道現在該不該聽霍燼炎的,就回頭看了簡莫染一眼。
簡莫染當然不可能真的吃醋生氣,便對司機擺了擺手,示意他可以先離開了。
司機十分聽話地下了車。
霍燼炎跟簡莫染同時坐到了前面,霍燼炎便直接一腳油門下去,將車子發動。
初秋的夜晚,外面的晚風吹進來十分涼爽,能驅散人心中的煩躁。簡莫染看著窗外的風景變得越來越昏暗偏僻,才發現霍燼炎竟然已經將自己帶來了郊外。
這會兒,已經是開上了山路了。
「這是……」簡莫染有些意外地探頭出去看了好一會兒:「大半夜的,來這裡幹什麼?」
「後悔的話,現在可以下車。」霍燼炎目不轉睛地開著車道。
簡莫染嚥了咽口水,還是有些好奇,便任由霍燼炎帶著自己到了山上。
這邊的山挺高,很少有人來,前面可以看見整個城市的夜景,背後就是一片藍湛湛的海水,可以說是半個懸崖。
霍燼炎停下車,對簡莫染挑了挑眉:「不下去看看?」
說實話,簡莫染的確是有些好奇的,不知道這個男人帶自己到這裡來看什麼,難道只是看看風景?夜景是不錯,但似乎也沒什麼看頭,一眼就望到邊了。
誰料霍燼炎卻直接牽住了簡莫染的手,帶著簡莫染走到了牽頭。
這裡有一塊不大不小的平地,面向整個城市,遠遠看去,地上似乎還放著一些東西。
簡莫染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會兒,覺得四四方方的有些詭異:「那是什麼?盒子?」
霍燼炎淡淡一笑,帶著簡莫染走近。此時簡莫染才發現,竟然是幾個大型的煙花。
這年頭提倡環保,不少城市都已經號召大家不放煙花了。簡莫染睜大了眼睛看了一會兒:「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?」
「問這麼多做什麼?」霍燼炎將打火機放在了簡莫染的手心裡:「要不要試一試?」
關於煙花的回憶,那都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簡莫染想起小時候,每到年節,家裡別墅的院子裡也會放煙花。只是到了後來……人都散了,年味沒了,煙花自然也就沒人放了。
簡莫染接過了打火機,走向了那些煙花,但是在點燃之前還是忍不住回頭問了霍燼炎一句:「怎麼會想到來這裡放煙花?」
「忘了?」霍燼炎將手機遞過去:「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。」
簡莫染低頭看了一眼螢幕,眨眨眼,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個日子的確是有些眼熟……竟然是自己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