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簡莫染這麼一提醒,大家也都跟著反應過來了,紛紛盯著霍申豪,想聽聽他會怎麼解釋。
霍申豪臉色十分不自然,被眾人盯著目光閃躲,眼前都透露著心虛,支支吾吾道:「我不過是說錯話,我的確認識林泉,不過這能說明什麼?難道同在一個公司的,我還不能認識他嗎?」
變臉變得也太快了。
「你們認識這的確不能說明什麼,可明明認識你之前卻又要說你們不熟,這就很有問題了。」簡莫染沉沉地望著他。
其實他們心裡都很清楚,霍申豪跟這件事一定脫不了關係。
現在就等錄音筆拿過來,一切就都明朗了。
霍申豪答不上來,陰測測地盯著簡莫染看了一眼,眼神有些兇狠。
霍燼炎摟著簡莫染的腰,將她往後帶了帶,擋在他身前,微眯的丹鳳眼裡全是結了冰霜似的冷凝。
雖然之前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的事一直沒找到證據,可霍申豪就是篤定,這件事一定是霍燼炎做的。
所以現在面對霍燼炎的時候,他難免有些底氣不足,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疼。
錄音筆很快就被拿過來了,林泉握在手裡,冷冷地盯著霍申豪,一字一句道:「霍總剛剛說跟我不熟,不承認威脅我,那我們現在就來好好聽聽!」
話音剛落,他就摁了錄音筆。
裡面先是傳出一點沙沙的聲音,然後很快眾人就聽見霍申豪陰沉的咒罵,一邊貶低霍燼炎的身份,一邊讓林泉趕緊動手。
霍申豪一下就聽出來了,是那天在清吧包廂裡的錄音。
他沒想到林泉居然真的準備了錄音筆,真是陰溝裡翻了船,臉色一沉,下意識就想撲過去搶錄音筆,怒吼道:「假的,這些都是假的,一定是林泉提前準備好陷害我的,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,簡直荒唐!」
林泉往後躲開了,引得霍申豪一個趔趄。
他稜角望著年審氣急敗壞地霍申豪,冷靜地說:「如果真是陷害和冤枉,霍總何至於這麼生氣,錄音筆裡面的內容是不是真的,到了警察局,自然可以請專業的人來鑑定!」
說完,林泉才將目光落在兩位警察身上,激動地說:「兩位警官現在聽到了嗎?這些事真的不是我想做的,我是被威脅的,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就在你們面前!你們應該抓的人是他,不是我!」
兩個警察卻有些拿不定主意了,
霍申豪怎麼說也是霍家長子,他們自然不敢輕易動手,就把這個難題推到霍燼炎面前:「霍總覺得這件事是要如何處理,如果是霍總的家務事,我們就不方便在場了。」
其實,他們都更希望霍燼炎把這件事當成家務事自己解決了。
霍申豪還不打算認,梗著脖子厲聲道:「什麼家務事,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,我是被冤枉的!」
簡莫染平靜地望著他,眼神很冷:「是不是冤枉,只要查一下你的賬戶裡,最近有沒有一筆轉給林泉的賬,就一目瞭然了,你確定還要需要查嗎?」
一句話,成功堵住了霍申豪的嘴。
他之前完全沒想到林泉會轉頭出賣自己,因為他不覺得林泉有這個勇氣和膽量,所以轉賬記錄那些他是一點都沒在意,直接就轉了。
霍申豪陰鷙地盯著林泉,目光兇狠:「林泉,我真是小看你了,敢這麼陷害我,我看你以後是不想混了,你給我等著,得罪了霍燼炎了,又得罪我,我看你以後是不想混了!」
林泉嗤笑了一聲,轉頭就對警察說:「你們看,他現在還在威脅我,這是不是證明錄音裡的話都是真的?」
霍申豪臉色變了變,指著他的逼迫破口大罵:「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,如果不是你自己心術不正,我能收買你嗎?說到底,還不是你先看霍燼炎不順眼的,你嫉妒他!」
霍申豪這些話早就憋在心裡了,如今是撕破臉說了個痛快:「一邊跟人做朋友,一邊又見不得霍燼炎被霍家認回來,一步登天,而你處處不如意,又記恨霍燼炎明明坐上了霍家代理總裁的位置,卻不肯提攜幫扶你一把,這才被我鑽了空子,你要是自己沒這些心思,我能收買你嗎?」
「你給我閉嘴!」林泉胸腔劇烈起伏了一下,攥緊拳頭,不知道是真的惱羞成怒,還是從哪兒來的勇氣,居然敢這麼吼霍申豪。
他深吸口氣,眼底都是惱怒和不堪,惡狠狠地反問道:「你自己又是個什麼好東西,難道你不嫉妒他嗎?」
霍申豪沒法否認,是的,他就是嫉妒霍燼炎。
可他不會承認:「笑話,我怎麼可能嫉妒一個卑賤的私生子!從一開始,我們都出身就註定了天差地別,我會嫉妒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