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簡莫染還滿臉無辜,特真誠地說:「剛才是我說錯話了,沒想到這裡的網約車也不安全,那看來是必須得我們親自送方小姐回去了,阿炎你覺得呢?」
這個麻煩是霍燼炎惹出來的,那就交給他解決好了。
簡莫染當初以為自己看透了,覺得方媛就是一個合作伙伴而已,不用在意那麼多,可現在她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那麼大度,她有些生氣了。
「簡單。」霍燼炎看都沒看方媛一眼了,雖然方媛的確是一個很有用的助手,可是涉及到簡莫染的事,他就沒什麼好臉色等著了,直接打電話給司機,「來天瑞飯店門口接我一下,幫我送個人。」
打完電話,霍燼炎才平靜地回頭看了眼身邊的人,輕聲說:「既然學姐一個人打車回去不安全,那我讓司機過來送你,我跟染染兩個人,比較安全。」
方媛這下是完全愣住了,表情都是木的,愣是得半天沒反過來。
霍燼炎摟住簡莫染的肩膀安撫了一下,看方媛半天不回答,詫異地挑眉追問了一句:「怎麼,難道學姐是覺得,讓司機送你也不安全。」
方媛幾乎要把自己的牙齒咬碎了,臉上卻依舊維持著平靜,輕聲說:「沒有,你考慮得很周到,謝謝。」
方媛心在滴血,卻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不體面。
霍燼炎滿不在意地一點頭:「能讓學姐滿意就好,要是學姐千里迢迢來幫我,這麼一件小事都不能讓你滿意的話,我可就真要不安了,眼下,學姐還需要我們陪你一起等司機過來嗎?」
「不必了。」方媛咬了一下牙關,對簡莫染笑了笑,「真佩服你,把燼炎調教得不錯,為了你,迫不及待跟我們這些老同學都劃清界限了。」
霍燼炎是一個特別冷清的人,從來不會正面回應這些事,也不會在意。
性子又有些直男,方媛還以為他聽不懂自己刻意的挑釁。
沒想到簡莫染沒接話,霍燼炎直接說:「學姐錯了,這些改變都是我自願為染染做的,她值得,而且我們也只是老同學,加上之後的夥伴同事關係而已,沒什麼界限需要劃分。」
「學姐別總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,畢竟我已經訂婚了,我的名聲不重要,學姐自己可要稍微注意一下。」
這聽著是提醒,卻更像是在打方媛的臉,她臉色面容鐵青,這下真的支撐不住了,陰陽怪氣地接了一句:「我問心無愧,所以並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引人誤會的話,不過還是多謝提醒。」
霍燼炎挑了挑眉,沒繼續說什麼。
而就在此刻,簡莫染叫的網約車已經到了。
「車來了。」簡莫染推著霍燼炎先上了車,這才回過頭對方媛微微挑眉,輕聲道:「我們就不陪方小姐繼續等了,方小姐放心,司機肯定會將你安全送達,如果你需要,明天也可以去接你上班,不過我還是有句話想跟方小姐說。」
「什麼?」方媛心臟突突地跳了一下,神色警惕。
簡莫染卻友好地笑了笑,滿臉無害:「方小姐還是儘快考個駕照買輛車吧,畢竟方小姐沒有男朋友,獨身一人在城市打拼,並不是什麼時候都有人來接送的。」
「謝謝提醒,我會考慮的。」方媛臉色一變,猛地咬緊了牙關。
簡莫染這才心滿意足地上了車。
霍燼炎當然也聽見她剛剛那句話了,等簡莫染上車就捂住她的手調侃了一句:「染染,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吃醋了?」
「吃什麼醋?你想多了。」簡莫染撅著嘴,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望著他,一字一句宣示主權道,「你是我的,沒有任何人可以對你有非分之想,更何況她還三番兩次的挑釁我,還當我好欺負呢,不給她點兒顏色看看,還以為姐這兩年修身養性脾氣好了不成?」
「是,你說的對,我是你的。」霍燼炎完全用縱容她這種行為,甚至還為此沾沾自喜。
簡莫染卻有些不放心,漂亮的眸子緊緊盯著霍燼炎,眼神有些冷,開口道:「你也最好給我老實一點,工作就好好工作,你要是敢在外面招惹別的女人,我……」
霍燼炎突然偏頭,吻住了簡莫染喋喋不休地嘴:「染染,要我怎麼證明你才相信,我有你就夠了。其他人,我看不上眼。」
他年少時就把這顆心給了簡莫染。
那麼不管對方要不要他都不會再考慮收回來。
簡莫染沒想到他會突然偷襲,臉頰一紅,偏過頭不敢看霍燼炎,只底氣不足地嘀咕了一句:「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」
「染染,今天去我那裡吧,陪我。」霍燼炎突然順勢靠了過來,頭枕在簡莫染肩膀上,像個大型寵物狗一樣掛在簡莫染身上,摟著她的腰,黏黏糊糊地請求。
簡莫染一下有些緊張,只覺得被他抱住的身體一下就熱了起來:「為什麼?」
前面還有司機,雖然對方一直矜矜業業開車一個眼神都沒往後面看過,簡莫染還是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她掙扎了一下,推了霍燼炎一下:「你給我好好坐好,還有人在呢。」
她聲音很輕,就像是隻有兩個人能聽見。
這軟糯的嗓音聽在霍燼炎耳中,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,反而軟綿綿地,像是帶著小勾子一樣勾得他心癢癢的。
要不是場合不對,霍燼炎真想將簡莫染完全摟進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