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潔猶豫了一下,支支吾吾地說:「仙女老闆,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。」
「行,不生氣,你說說唄,正好我也好奇,你們別人是怎麼看霍燼炎的。」簡莫染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。
季潔就挺了挺脊背,一本正經地說:「霍總啊,是個相當……冷酷的男人,對誰都冷冰冰地,平常多看他一眼,我都覺得滲人,他在娛樂圈的時候,我一直很好奇,他那些在網上喊著要上他的粉絲們,真正見了他的時候會不會慫的腿軟,反正我是每次看他都腿軟!」
「我還以為這樣的人多半是性冷淡,住的房子一定裝修的冷冰冰的,沒什麼人情味,然後特別高階大氣上檔次,沒想到……他這麼食人間煙火呢……」
房間裝飾得這麼溫馨,真是季潔沒想到的。
簡莫染嘴角抽搐了一下,霍燼炎性冷淡?霍燼炎冷酷,不苟言笑嗎?
季潔怕是眼睛不好使吧,霍燼炎明明每天都在散發荷爾蒙,每天笑得更朵花兒似的,話特別多,嘮叨起來的時候,像個小老頭。
看她一副質疑的樣子,季潔一下更來勁了:「老闆,你不相信對不對?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了,他對其他所有人都冷冰冰的,在你面前卻像個小奶狗,咦~戀愛的酸臭味。」
季潔像是有些嫌棄,語氣裡,卻又是濃濃的羨慕。
簡莫染一下沒忍住就笑了,微微得意:「那時你也不看看是誰調教出來的男人。」
「切,我看一開始被調教的人,明明是你!」季潔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。
簡莫染也不生氣,還挺高興地:「最後這麼優秀的男人是我的。」
兩人這麼侃了兩句,交警隊的電話來了。
簡莫染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:「走吧,活兒來了,姐帶你逞威風去,讓這個小兔崽子,以後再不敢威脅我罩著的人。」
季潔抿了一下嘴角,重重地點了點頭:「嗯!」
兩人很快來了交警隊,這次,簡莫染開了霍燼炎車庫的一輛車,黑色的賓利。
到交警隊的時候,遠遠的就聽見季揚在裡面謾罵爭執的聲音:「我都說了這輛車不是我偷的,你說話跟我客氣一點,什麼叫偷?」
「這輛車是車主自願贈送給我的!」季揚還有些沒明白過啦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昨天晚上,他來著別飆了一圈,釣了一個美女,兩人在車上就胡來了一通,季揚今天完全實在賓館被人揪出來的。
一聽說她居然偷車,妹子就對他好一通羞辱,季揚是從在來交警隊的路上就一直咒罵,語氣十分不忿。
簡莫染就像沒聽見他在小黑屋裡的話那般,徑直去找了自己的朋友:「明哥,我那個車在什麼地方找到的?」
「車我估計你是不想要了,這小子在車裡……泡妹子呢,剛從賓館把人救過來。」明哥微微挑了挑眉,對簡莫染滿目同情。
自己沒開過幾次都新車被人真糟蹋了,簡莫染臉都黑了,幾乎有些咬牙切齒:「他果然是找死!」
「仙女老闆,別生氣,別生氣,氣死沒人替!」季潔趕緊安撫她,「都是我的錯,你在要打要罵隨便你,這個混蛋就是被寵得無法無天,不知道天高地厚了,就是欠收拾!」
簡莫染頭疼地捏了捏太陽穴,深深地嘆了口氣,對明哥說:「我們過去看看這個找死的臭小子!」
明哥一遍帶著簡莫染進去,一遍詫異地問:「最可怕的是,這小子是失心瘋了,還是妄想症呢,怕不是個精神病,硬是一口咬死說車說是你送給他了,還說什麼簡總,怎麼回事啊?」
簡莫染突然又有點同情季潔這個弟弟了,卻是不方便明著跟交警說欺詐這件事,只說:「誰知道他是不是從什麼不正規的地方瞭解到車是我的了,所以才下手偷的,還利用我的名義,我跟他根本不熟,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,怎麼可能把車送給他?」
季潔微微眨了眨眼睛,什麼都沒說。
現在,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配合簡莫染把這場戲演好,她甚至想好待會兒季揚要是撲上來叫姐姐,求救,她就咬死說自己也不認識這個人。
季揚還不知道自己的倒霉日子已經來了,還在跟一個女交警爭辯:「車真的不是我偷的,你到底要我交代什麼啊?你信不信你現在繼續盤問下去,你就是汙衊了,汙衊是犯法的你知道嗎?都說了車是車主送我的!」
「你少給我胡說八道,胡攪蠻纏啊!」女交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「就是車主找上我們說車被偷了,你還說這是別人送你的,你做夢呢你?青天白日的,夢也該醒了。」
季揚一下愣在原地,還沒反應過來。
他之前完全是有些肆無忌憚的,臉上都是吊兒郎當的笑容,堅信對方抓錯他了。
聽到這話,卻有些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