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莫染始終保持著平靜,淡淡道:「騙局也是你一個人說的,我的確認識季潔,可車鑰匙就是被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的前提下拿走了,還開走了我的車,那我在不清楚情況的前提下,我只能認定是你偷了我的車,畢竟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。」
季揚張了張嘴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不可能告訴別人,昨天車鑰匙是是他硬從季潔手裡搶過來的,搶劫和偷竊不都是罪嗎?
他現在真的是特別後悔,昨天晚上根本就不應該招惹季潔。
季揚此刻才終於慌了神,完全剋制不住了,顫顫巍巍哆哆嗦嗦地迷茫道: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他的語氣顫得厲害,完全沒有一開始時候那麼張狂了,更沒有昨天晚上威脅季潔的試試那麼囂張和不管不顧。
簡莫染冷淡地望著他:「有些東西不屬於你的,你就不應該碰,年紀輕輕的小夥子,想要什麼自己去掙,別什麼都等著別人送給你,你以為這天下當真有免費的午餐嗎?」
「明明是他們說要送給我的,我也是受害者,你不能告我!」季揚求助地望著簡莫染,語氣軟了下來,「你讓季潔出當面對質一切就清楚了,昨天在場的那個男人還錄音了,他親口說了要把車送給我的,不是我偷的,我也沒有妄想症,你們……你們這些該死的有錢人,就是這樣戲弄我的嗎?」
他現在只想見季潔一面。
可既然剛剛季潔已經表明了不想進來,那簡莫染就不會給他機會,直接說:「你現在就算見了她也改變不了什麼,車的確是你開走的,現在,我也不多為難你,賠償就行了,我看你這個樣子……」
簡莫染輕蔑地打量了季揚一樣,毫不掩飾鄙夷地說:「這個樣子你也拿不出多少錢來,我不為難你了,你給我一萬,這件事就算完了。」
一萬塊,並不多,也就是昨天晚上簡嶧城付的酒錢。
可季揚就是拿不出來。
他一聽說要賠錢臉色就變了,嗤笑了一聲:「什麼一萬塊,那車我就開了一晚上,怎麼就值一萬了,租車都不敢像你這麼收錢的吧!」
簡莫染語氣淡淡:「租車當然不會這麼收錢,可我的車從來不租,而且,我一開始就說清楚了,我的車讓你碰過了,我不想要了,我那輛車剛買的,我自己都沒開過幾次,現在我看見它就覺得噁心,我沒讓你直接賠我一輛車,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。」
季揚急死敗壞:「車你不要了,那是你的事,跟我有什麼關係,憑什麼要我買單,我沒錢。」
「我不可能給你賠錢,我都是被騙的,我為什麼還要給你錢,想都別想,你有本事就把我送去警察局。」
一提到錢,季揚完全就破罐子破摔了,毫不顧忌地繼續說:「大不了我把這件事告訴警察,讓他們去調查就好了,看看我是不是被騙了,季潔也別想逃脫制裁,明明是我親姐姐,居然聯合起外人來坑我,她完了,我告訴你!」
「你還威脅我啊?」簡莫染微微皺眉,神色不悅,「你被別人騙關我什麼事,現在有損失的人是我,你還真以為我不敢把你交給警察是不是?」
簡莫染這次像是完全不想廢話了,直接掏出手機就想報警。
「等一下,你幹什麼!」季揚就是那張嘴說著厲害,其實根本不敢讓簡莫染真的報警,一下撲過去想搶簡莫染的手臂,「不要報警,可是一萬塊錢太多了,我沒那麼多錢!」
「看你也不像是拿不出一萬塊錢的樣子啊,年紀輕輕的不好好奮鬥,成天想些什麼呢?」簡莫染收了手機,往後躲了一步,滿目輕蔑地望著他。
季揚一輩子都臉都快在今天丟盡了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簡莫染回頭對明哥說:「明哥,今天麻煩你了,這件事,我還是給他一個機會,私下解決。」
季揚一聽這話就鬆了口氣。
簡莫染回頭對他說:「跟我出來吧,拿不出錢有拿不出錢的解決辦法,我可不想浪費時間跟你在這裡耗下去。」
季揚跟在簡莫染身後,心底惴惴不安。
這個女人想幹什麼?
他們這些有錢人的心思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,難道他拿不出錢,還準備將他帶出去殺人分屍不成?
季潔一直坐在簡莫染車裡,看她出來了,下意識就想迎接,看見她身邊的季揚,又猶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