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莫染神色沒變,好整以暇地望著洛奧淇:「洛總一看就是就是沒真的談過戀愛,一點點緋聞都承受不住,心理承受能力未免太差了一點。」
「你就裝吧。」洛奧淇嘴角下沉著,勾起了一個幾乎刻薄的笑容,譏道,「我就不信你心裡真的一點兒都不在意,我早就說過,霍燼炎那種男人,你是拿捏不住的,你還不如清醒一點,別陷太深呢,我也是站在一個老朋友的角度提醒你的。」
什麼見鬼的老朋友?
簡莫染涼涼地盯著她,一個曾經大放厥詞,要將霍燼炎佔為己有的朋友嗎?
簡莫染心底覺得好笑,語氣充滿了嘲弄:「那我還真是要好好謝謝你了,不過,你一直對我的感情生活這麼感興趣,我可是會誤會的……」
「誤會什麼?」洛奧淇看她眼睛裡的幾分笑意,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。
簡莫染一挑眉,男女嫵媚風情:「誤會你這麼關注我,是因為喜歡我呀,雖然我的確愛美人吧,不過像洛總這樣的,我可招架不住。」
「你!」洛奧淇臉色一下漲紅了,指著她的臉怒斥,「胡說八道,我看你是被男人傷透了,自己生出臆想症來了。」
簡莫染還想說點什麼,季潔卻已經上前,扯了扯簡莫染的手臂:「仙女老闆,十二點航班的旅客們出來了。」
簡莫染抬眸看了過去,出出站口那邊的確有人出來,一下人來人往的,十分熱鬧。
簡莫染回頭對季潔說:「把花拿上。」
之後,又望著洛奧淇:「洛總,一起嗎?」
「不了,這次就讓簡總先請吧。」洛奧淇剛剛還挺生氣的,現在卻是一下心情又好了,高高興興地笑著。
簡莫染被她笑得心裡發毛。
洛奧淇也會有真的跟她真客氣的時候嗎?
她不是每次都恨不得衝在她前面,爭取把她比下去,讓簡莫染自卑過度,直接放棄機會嗎?
今天這樣的情況倒是少見。
簡莫染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可是去接晉塬的事迫在眉睫,她必須讓晉塬看見簡氏的一點誠意,才會給簡氏一個考慮的可能。
簡莫染沉沉地望了洛奧淇一眼,帶著季潔先過去了: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」
晉塬是最後出來的。
見面的時候,簡莫染才發現這個人比自己想象中還有年輕一點,不像是三十多歲的工作狂,反而像是一個成功的上位者。
晉塬戴著眼鏡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公文包拎在手裡,穿著一身瀝青色西裝,打著領帶,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不易接近的冽然。
不過簡莫染是誰啊?
她最擅長的,就是跟各種各樣的人打招呼。
所以打量了晉塬兩眼後,她就從季潔手中接過花,大步走到晉塬面前,將話遞了上去:「晉先生,歡迎回洛城。」
晉塬往後退了一步,似乎有些嫌棄地盯著簡莫染手中的花,甚至都沒看簡莫染這個人,直接掏出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。
她有這麼恐怖嗎?
這個人什麼意思,當她是病毒不成?
簡莫染不解地皺著眉,將花微微垂下來一點,疑惑地望著晉塬。
晉塬緩了緩,神色相當疑惑地望著簡莫染:「這位小姐,我們認識嗎?」
一邊說話,還一邊十分警惕地盯著簡莫染手中的花束。
簡莫染笑著說:「不好意思,忘了自我介紹了,晉先生你好,我是洛城簡氏皮革企業名下羽霓的創始人簡莫染,初次見面。」
她伸出手,晉塬雖然臉色不太好,還是跟著她握手了,平靜地問:「簡總這是來接我的嗎?」
「對,聽說晉先生是今日的航班回國,想著晉先生離開洛城已經許久,這兩年洛城變化很大,怕晉先生不適應,或許我能給晉先生做司機和嚮導什麼的。」
簡莫染滿臉期待地望著晉塬,誠意已經給得足夠多了。
她以為晉塬至少會考慮一下。
「不必了。」沒想到晉塬一張口,直接就是一句冷冷淡淡的拒絕,一點兒情面都沒留,言辭間滿是漠不關己的冷漠:「我還當不起讓簡氏集團的負責人接送的厚愛,而且今天我已經跟人約好了。」
簡莫染表情一下冷了下去,回頭看見身後的洛奧淇一眼。
她像是早就料定簡莫染會吃虧那般,抱著手臂滿臉得意地望著簡莫染,簡莫染一顆心一下沉了下去。
晉塬已經越過她往前走,走到洛奧淇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