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晉塬沒有立刻答應,給一個考慮的機會也是好的。
現在好了,徹底沒機會,她從那裡再去找一個人來?
而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,要是晉塬去了洛奧淇那裡,洛奧淇豈不是又添一員猛將。
霍燼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他望著衝他發脾氣的簡莫染,只覺得莫名其妙:「染染,我為什麼不可以過來,你是在怪我,壞了你們的好事嗎?」
他也有些生氣簡莫染揹著他跟其他男人見面,還說那麼曖昧的話。
霍燼炎心裡也很不舒服,所以說話自然也就難聽了。
「你是以為我跟晉先生不乾不淨地對不起你是嗎?」簡莫染也很快明白過來了,看著霍燼炎的眼神冷得令人發怵。
霍燼炎心臟突突地跳動了一下明明應該好好聽簡莫染解釋的,卻完全冷靜不下來。
「難道不是嗎?」霍燼炎深吸口氣,心裡憋著的煩悶怎麼都沒辦法發洩出來,質問道,「那你說你們剛剛在幹什麼?」
他不信任她。
僅僅是這麼一想,簡莫染心臟就像是被人攥緊了那般血淋淋地疼。
看見霍燼炎跟方媛出軌的緋聞時,她都不曾有過遲疑和任何猜忌,只是覺得有些氣不過,心裡不舒服。
可如今,僅僅只是聽見了幾句話,甚至完全不瞭解前因後果,霍燼炎就直接給她定了罪,一點信任都沒有。
簡莫染眼神慢慢冷了,盯著霍燼炎的目光清冷至極:「你以為我們在幹什麼,霍燼炎,你對我,有哪怕一點點的信任嗎?」
霍燼炎眉心跳了一下,望著簡莫染充滿受傷的眼眸,一下像被人攥住了喉嚨那般,慌了一下:「染染……」
「什麼都別說了,我不想聽。」簡莫染已經不會再給他解釋的機會了。
她冷著臉往外走,腳步飛快,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霍燼炎一下覺得事情好像逐漸糟糕和失控了。
他匆忙追了出去,看見簡莫染已經上了車,霍燼炎站在駕駛座那邊跟簡莫染說話:「染染,你先下來,我們說清楚好嘛,我不是故意誤會你的,剛才我就是……」
霍燼炎自己也說不上來剛剛到底怎麼了。
他接受不了簡莫染身邊有別人,哪怕只是一點點端倪,都讓他覺得相當不舒服。
加上之前又看見了網上的熱搜一時間失了理智,說話根本就是沒經大腦的。
可她不知道此時此刻,簡莫染同樣因為緋聞的事不舒服。
她沒想到自己不僅沒有等到解釋,反而等來了霍燼炎的誤會,還把晉塬一次性得罪徹底了。
她越想越覺得心裡不舒服,看都不願看旁邊的霍燼炎一眼,啟動車就想直接開出去。
霍燼炎本就站得有些近,被帶了一下往前面踉蹌了一下,他只覺得頭暈目眩,發燒帶來的後遺症還沒徹底好全,整個人沒什麼精神,臉色白得嚇人,伸手撐著腦袋好半天都沒將那種暈眩的感覺壓下去。
結果倒是把簡莫染嚇了一跳。
她從後視鏡裡看了霍燼炎一眼,看他神色有些不對勁,終究是不忍心。
有誤會,不該第一反應就是逃避的,簡莫染……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?
簡莫染微抿了一下嘴角,車還沒開出停車場就停住了,下車往回走:「你怎麼了?」
從剛剛見面,他就覺得霍燼炎臉色太不對勁了。
好像不是簡單地生氣那麼簡單,人也沒什麼精氣神。
「我沒……」霍燼炎以為簡莫染已經走了,突然聽到她的聲音,臉色一喜,又很快反應過來,止住花話頭,有氣無力地說,「染染,我好難受,我身體不舒服……」
簡莫染沒好氣地走過去,攙扶著他的胳膊,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:「不舒服就去看醫生啊,你出來亂跑什麼?」
在方媛面前像個刺蝟一樣把自己偽裝起來的霍燼炎,在簡莫染身上,露出了自己完全無害的肚皮,軟綿綿地靠在她身上。
簡莫染卻依舊沒什麼好臉色,察覺他溫度有些高,心裡是擔心的,語氣卻是硬邦邦的:「我送你醫院。」
「不用……」霍燼炎順勢拉住簡莫染的手,眼底都是濃郁的愧疚和慌亂,著急道,「染染,你別生我的氣,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誤會你的,我剛才在門口聽到你說什麼他很合適,他要考慮之類的話,我就想歪了。」
簡莫染神色如常,推開霍燼炎的手道:「不必跟我說這些,我也不在意。」
從霍燼炎不管不顧用那種冷漠懷疑地眼神盯著她的那一刻開始,簡莫染就已經心存芥蒂了。
她不想聽後續的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