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潔卻並不贊同這個說法,望著簡莫染反問:「有什麼不一樣的,不都是談戀愛嗎?」
她說:「其實剛開始不被人看好的感情,如果最後成了真,沒準還能走得更長遠一點。」
簡莫染嘴角抽搐了一點,沉沉地望著並不開心的季潔,緩緩道:「這種調侃並不適合你,我看你都快要哭了,大膽一點說,他們本來就不合適。」
「我哪兒有要哭了,我沒有!」季潔當下就否認了起來,義正言辭道,「而且沒什麼合不合適的,簡總喜歡不就行了嗎?」
季潔越說越像是真的了,都快把她自己說服了。
她微微癟了一下嘴唇,笑容淡了下來,緩緩說:「再說了外人怎麼能知道他們合不合適呢?好了仙女老闆,我真的已經放下了,以後不提了,就當這還沒來得及戳破的情愫,並不存在吧。」
簡莫染深深而嘆了一口氣,只覺得自己憋悶得胸口疼。
她坐了下來,伸手揉了揉眉心,緩緩道:「算了,隨他去吧,我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彌補過錯吧,晉塬要是真去了奧美,我才要瘋了。」
現在,對簡莫染來說,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簡嶧城跟洛奧淇在一起了。
她緩了緩,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招手問季潔:「對了,之前讓你去查晉塬猶豫沒有直接去奧美的原因,查到了嗎?」
「沒有……」季潔神色低落了下來,隱隱有些為難地蹙眉,「我一直查晉先生跟奧美是不是有什麼不合的地方,可一點都沒有線索,我懷疑,可能是晉先生跟奧美里面某個高層有仇?其實是我猜的,可他跟洛奧淇關係明明挺好的……」
「算了,這麼短的時間查不出來也正常。」簡莫染並沒有怪罪的意思,只說,「之前是想著,知道這件事或許會對我們有利,現在都已經得罪晉塬了,再不想想如何補救,知道了也於事無補。」
「那怎麼彌補?」季潔皺著眉,「要不然再找機會約晉先生出來吃飯解釋清楚?」
「沒用了。」簡莫染搖了搖頭,又覺得頭疼了,「晉塬說他最討厭緋聞纏身,看起來無所事事的上司,剛好,我每一點都踩雷了。」
她無辜地攤攤手,聳了聳肩膀:「所以說現在,就算約他,他也不會出來的。」
季潔微微沉了沉眸子:「我看見資料上面寫明天就是晉塬父母的忌日,他應該會去祭拜,或許可以去堵到他?」
簡莫染卻沒有立刻答應。
她很清楚,這樣並不禮貌。
如果律師萬不得已,還是不要這麼做。
簡莫染搖搖頭:「不妥吧,畢竟明天對晉塬來說是一個大日子,我們這麼冒冒失失的去,恐怕會更惹人厭煩。」
「也對。」季潔覺得挺有道理,一下又為難了,「所以我們還能怎麼辦呢?」
簡莫染揮揮手:「你去忙吧,我來想想辦法。」
她想,若是能晉塬有什麼需要人幫忙的地方,或許她能有點用,可如今這種情況,晉塬明顯是軟硬不吃呀。
麻煩了。
而幾乎同一時間,霍燼炎剛到公司就把凱爾叫進了房間:「我昨天晚上讓你查的事,有線索了嗎?」
「有一點。」凱爾將資料遞到霍燼炎面前,「晉塬是吧?有一些他的資料,不過昨天你讓我打聽的事還沒眉目。」
霍燼炎讓凱爾去查一下晉塬這次回國,是不是有什麼麻煩,結果國外那邊,從前凱爾效力的公司根本沒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。
霍燼炎翻看了兩眼資料,問:「聯絡方式拿到了嗎?」
「拿到了。」凱爾指著資料最下面的一串手寫電話號碼,「是我找從前認識晉塬的人給的,應該是真實的。」
霍燼炎點點頭:「嗯,你先出去吧,對了,幫我叫方副總監過來一趟。」
「好的。」凱爾本來想退出去了,聽到讓方媛進來臉色變了一下。
可能是受珍妮影響太大了,凱爾現在也開始看不得霍燼炎跟方媛單獨相處。
等方媛來之前,霍燼炎又把晉塬的資料仔細看了一遍,最後目光停留在了一條資訊上。
上面顯示,晉塬父母是五年前平安夜去世的,而那個時候,晉塬人在國外。
「如果是這樣的話……」霍燼炎輕輕指尖微微碾著手中的資料介面,臉色慢慢平靜了下來,「他心裡會不會留下遺憾呢?」
空蕩蕩的辦公室裡,自然沒有人回應霍燼炎的疑問。
敲門聲響起,霍燼炎將資料收進抽屜裡,應了一聲:「請進。」
方媛推門進來,站在一個不遠不近地距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問:「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她的神色那麼自然,就像是昨天的尷尬從來沒有發生過那般。
霍燼炎伸手指了一下沙發的位置:「坐下說吧。」
方媛冷淡地搖了搖頭:「不用了,我手頭還有些一些工作需要處理,你有什麼話儘快說,說了我好回去工作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