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莫染坐了下來,問:「你這次約我出來,是有什麼事,難道說,晉先生考慮清楚了,願意再給我一個機會嗎?」
「沒錯。」晉塬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,既然已經決定好了,見面直接說就行了,「有個人幫我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,交換的條件就是我答應去簡小姐的公司上班。」
這件事,晉塬並不打算對簡莫染隱瞞。
因為他們馬上就要成為同事,如果他不交代清楚,那麼他突然的轉變一定會讓簡莫染覺得可疑,也許會阻礙他們接下來的工作。
所以一開始就交代清楚,可以省略很多麻煩。
晉塬直接說:「現在對方已經幫了我,接下來就是我兌現承諾的時候了?」
「是嗎?」簡莫染微微沉了沉眸子,神色慢慢遲疑了下來,「方便說一下這個人是誰嗎?」
晉塬卻故作神秘:「我答應了對方不能說,簡小姐可以自己去想,或許你很快就能自己找到答案了,現在,我們還是來談一下入職的事吧。」
簡莫染心情一下舒暢了起來。
不管是誰,這次算是幫了她大忙。
此刻心情不錯的簡莫染笑容滿臉地說:「合同我早就準備好了,不過今天出門匆忙,沒來得及帶出來,回去後,會發到晉先生的郵箱,你如果有什麼不滿的地方,可以提出來,儘量讓你滿意。」
晉塬倒是不太在意的樣子,輕聲說:「簡小姐的誠意我已經看到了,如果合同沒什麼問題,過兩天我就可以上班。」
談話比想象中的順利,結束之後,簡莫染跟季潔回到車上。
簡莫染忍不住扭頭看了季潔一眼:「你剛剛真看見簡嶧城了?」
季潔伸手抓了抓頭髮:「你這麼一問,我反而有些不確定,不過回去問問他的助理不就知道他有沒有出門了嗎?我剛剛的確看見一個背影特別像簡總,不過我沒仔細看,對方就走遠了。」
簡莫染贊同地點了點頭,輕聲說:「我就是覺得晉塬說的那個人,可能是簡嶧城,可又覺得什麼地方怪怪的……」
簡嶧城會幫她嗎?
還是在他們現在關係這麼僵的時候,還有他之前一副要跟洛奧淇在一起,明晃晃地說簡家排斥他,這些難道是裝出來的。
季潔一邊開車,一邊小聲說了一句:「就算是簡總也說明不了什麼吧,難道簡總幫你,還能有什麼目的不成?」
簡莫染就是覺得自己想不通簡嶧城的行為。
她微微沉了沉眸子,伸手捂住眼睛,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:「回去問問看,還不知道具體的,也許是我們誤會了。」
季潔點了點頭,安靜開車。
快到公司的時候,簡莫染接到了方媛的電話。
她微微挑眉,此刻心情不錯,還有心情調侃方媛:「方小姐,難得你主動聯絡我,怎麼樣,是選好自己喜歡的耳環了嗎?」
「……」方媛的臉色有些陰沉,像是一瞬間有些被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急促地喘了一口氣,將胸腔中憋悶的濁氣吐出來,這才不耐煩地說:「有沒有時間,我覺得我們應該見一面。」
「那真是不好意思,我沒時間。」簡莫染語氣相當淡漠,義正言辭道,「方小姐想說什麼,還是就電話裡面說吧,我回公司後還要處理一些檔案,至於接下來的下班時間,就是完全屬於我男人的,其他無關緊要的人,無權支配。」
方媛幾乎是氣得有些咬牙切齒。
她捏著手機的手不斷用力收緊,表情相當冷冽,不耐煩道:「你以為我想聯絡你嗎,如果不是怕你繼續這麼幼稚下去害了燼炎,我根本懶得跟你說話。」
她害了霍燼炎?
她做什麼了?
這指責真是來的莫名其妙,簡莫染皺著眉,實在不懂這栽贓從何而來,皺著眉道:「方小姐,你這說話是不需要付責任了,所以胡攪蠻纏了是嗎?」
「我為什麼這麼說,你心裡很清楚,少給我裝傻。」方媛的語氣有些冷,譴責的話張口就來,「你明知道燼炎現在被霍申豪為難,有多不容易,你還這麼胡來破壞他的計劃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」
簡莫染越聽越糊塗了,皺著眉反問:「我到底做什麼了,勞煩方小姐發這麼大的火?」
她是真覺得有些冤枉了。
除了昨天在電話裡奚落了方媛一番之外,她還做了什麼嗎?
莫名其妙。
「你還裝呢?簡莫染,你到底要不要臉,敢做不敢認是不是?」方媛這下是真有些怒了,氣沖沖道,「如果不是你,燼炎怎麼可能在現在這麼關鍵的時候,做出這麼糊塗的決定,都是因為你。」
越說,她的語氣就越冷:「現在他的狀況更糟糕了,不僅要被霍申豪針對,內部也短時間內找不到合適的人來填補空缺,這些難道不是你的錯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