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燼炎閉上眼睛,急促地喘了一口氣。
他知道現在他的情緒有些失控了,再繼續下去,恐怕會越發完成不可控的結果。
「算了。」他飛快站了起來,表情冷峻,眉目間充斥著冷冽,「我有些累了,你也早點休息吧。」
說完,他就轉身上了樓。
這還是第一次霍燼炎這麼冷漠的樣子,簡莫染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。
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霍燼炎已經上了樓,簡莫染指尖一下攥緊了,瞠目結舌地望著他的背影:「霍燼炎,什麼叫算了!」
今天不說清楚,恐怕她根本沒辦法睡覺。
回應她的,是霍燼炎房門關上的聲音。
房子一下空了下來,極其的安靜,簡莫染甚至都能聽見自己呼吸都聲音。
她大腦像是在那一瞬間停止轉動了,麻木地站在原地,腦袋嗡嗡地響,耳邊迴盪著霍燼炎剛剛說的那些話。
簡莫染下意識的第一反應,是冷靜地自我反省:「難道剛剛我真的是那麼想的嗎?我太過分了嗎?」
可就算她用錯了方式,她也是想幫霍燼炎而已啊。
有什麼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嗎?
現在是想怎麼樣,冷處理嗎?
好啊,既然這麼不想處理問題,那就讓問題延續下去好了,反正也不是她為難。
哪怕心裡是想按照霍燼炎的意思冷處理下去的,可第二天一早起來,簡莫染還是不忍心了。
「他都這麼為難了,偶爾發一發小脾氣也是可以理解的嗎……」簡莫染自我安慰了半天,這才鼓起勇氣去敲霍燼炎的門。
她是姐姐,應該讓著霍燼炎一點的,讓這個小屁孩偶爾也發洩一下內心的真實想法,挺不錯的!
雖然話是這麼說的,可是當簡莫染敲門沒人應,推開門裡面已經沒人的時候,她的怒火真的是不受控地蔓延了開來。
簡莫染沒控制住,一腳踹在門上,發火:「霍燼炎,你這個混蛋,我再也不想管你了!」
居然不跟她說一身,不等她,自己就去上班了。
剛剛到達公司的霍燼炎剛剛接過凱爾手中的咖啡:「阿嚏……」
他打了一個噴嚏,不舒服地揉了揉鼻子。
「老闆,你不舒服嗎?」凱爾不確定地望著他,擔憂道,「是不是感冒了,要不然還是先去醫院看看,你昨天是不是沒睡好,臉色很差。」
過今晚不太在意地擺擺手:「我沒事。」
「你先下去忙吧。」他把凱爾支了出去,手撐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陽穴。
明明不是很累,卻覺得身心俱疲。
他當然也知道簡莫染知道他一個人走了一定會很生氣,可昨晚發生了那種事之後,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簡莫染。
沒多久,凱爾卻又從新進來了,緩緩道:「老闆,剛剛忘記說了,昨天霍總來公司收拾過一些東西,已經調去看洛城的分公司,據說是董事長的意思。」
這事,霍燼炎還真不知道。
他這兩天,根本沒工夫搭理霍申豪,也完全不在意他做了什麼。
「去了分公司……」霍燼炎微微挑眉,神色淡漠,「老爺子倒是狠得下心,就是不知道霍申豪會不會明白他的這份良苦用心。」
凱爾有些擔憂,神色也做不到像霍燼炎那麼平靜,著急地問:「老闆你是覺得,就算去了分公司,霍總也不會安分嗎?」
「他什麼時候安分過?」霍燼炎不屑地嗤笑一聲,「在本部他都尚且鬥不過我,去了分公司又能把我怎麼樣,不過就是使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罷了。」
無非就是會讓他的局面被動一點,而現在跟簡莫染爆發的爭吵,霍燼炎已經算在了霍申豪頭上。
霍燼炎越想越覺得鬱結,語氣也冷了下來:「他如果真的什麼都不做,我才要為難了。」
他正愁找不到機會教訓一下霍申豪。
凱爾不理解他這話什麼意思,難道現在風平浪靜不是更好嗎。
他微微搖了搖頭,嘆息了一聲,語氣更加凝重了:「還有一件事。」
「說。」霍燼炎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凱爾語氣凝重:「我聽珍妮說,昨天霍總在茶水間跟方副總監說話,大概的意思,是想邀請方副總監跟他一起去分公司。」
霍申豪以為昨天的事做得很隱蔽,其實公司裡的事,只要你做過,就沒什麼是能真正隱瞞下去的,遲早會被人知道。
方媛跟霍申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