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中午動了棍子,總算擠進來了。
別看剛剛場景混亂,這錢夠一連串的事,時間不超過五分鐘,情況完全失控,保安能擠進來就不錯了。
簡嶧城就從公司出來就看見這個畫面,幾步跑到簡莫染身邊,皺著眉望著她和季潔:「怎麼回事?」
兩個人都太狼狽了,一時間誰也顧不上回答簡嶧城。
簡莫染冷著臉盯著鬧事的那些人,這些人隨便剛剛被簡莫染一句話給嚇住了,卻是明顯不怕的,還有些欲欲躍試。
簡莫染急促地喘了一口氣,只覺得胸腔憋悶得難受,冷著臉對趕過來的一群保安說:「把這群人給我控制住,一個人也別讓他們跑了!」
保安團團將那群人圍在裡面。
這群人剛剛對簡莫染和季潔張牙舞爪,不過是看她們兩個誤人好欺負,如今被一群保安圍著,瞬間就乖得像個鵪鶉。
「仙女老闆……」季潔臉都嚇白了,自己腳踝的疼都完全忽略了,不安地望著簡莫染的手臂,「你的手沒事吧。」
簡莫染木折臉,鼻尖上冷汗冒了出來,不以為然道:「骨頭應該錯位了,先回公司。」
「啊?」季潔嚇了一跳,一下更緊張了,「那還回什麼公司,先去醫院啊。」
簡嶧城沒想到自己遲了幾分鐘下來,事情就成了這樣。
簡莫染明顯還想堅持,卻被簡嶧城用力摁住肩膀,強行扯著她,扭頭就往停車場那邊走,冷聲道:「先去醫院。」
手受傷了不是小事,可千萬馬虎不得。
簡莫染掙扎了一下,不想跟他走,語氣有些冷:「可是這邊的事還沒解決。」
「簡莫染!」簡嶧城有些生氣,看著她疼得臉都白了還在堅持的樣子,更是怒火中燒,「公司是隻有你一個能管事的了嗎?」
他冷冷盯著簡莫染,數落了一句:「離了你,難道這件事就解決不掉了嗎,你非得這個時候逞強,然後搭進一隻手是不是?」
簡莫染心裡還憋著氣,也是一點不客氣,冷漠道:「剛才不就沒人管嗎,我還真以為公司沒活人了。」
簡嶧城皺著眉,侷促地解釋了一句:「剛才我們在開會。」
簡莫染也不知道信了沒有,沒在接話。
簡嶧城扯著簡莫染往前走:「先去醫院,回來這群人也還在,什麼時候解決不了,非得這個時候嗎?」
簡莫染這次倒沒掙扎了,只是蠱惑看了季潔一眼,下意識對簡嶧城說:「去扶季潔,她腳踝也受傷了。」
簡嶧城這才回頭看了過去。
季潔穿著長裙,踩著一雙高跟鞋,腳踝露了半截出來,已經有些紅腫了。
很難想象,剛剛那麼混亂的場景,她是怎麼踩著那麼高的鞋子擠到簡莫染身邊的。
簡莫染說了這句話才意識到不對勁,冷冷撇了簡嶧城一眼:「算了,我去扶。」
如今這個情況,季潔還是跟簡嶧城保持距離的好。
結果簡嶧城走得比她還快,先一步扶住了季潔的肩膀的手臂。
季潔本來想拒絕的,結果抬頭看了一眼簡嶧城的臉色,又說不出話來了。
算了,他那麼自然而然的樣子,就像是不需要避嫌一樣,再出口拒絕,好像顯得自己很在意似的。
醫院,醫生伸手摸了摸簡莫染右手的手肘,面色凝重:「先去拍片,可能是關節骨頭被挫錯位了。」
簡莫染倒沒覺得有什麼,倒是簡嶧城多看了簡莫染一眼:「你不是最不能忍疼了,怎麼骨頭都錯位了,還像個沒事人一樣?」
簡莫染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:「太生氣了,忘記疼了。」
拍了片,簡莫染的手果然只是錯位,接上之後,吊著紗布。
簡莫染從來這麼狼狽過,從醫院出來,臉冷得特別難看,盯著手臂上掉在脖子上的紗布和充滿了嫌棄。
季潔腳踝倒是沒什麼大問題,就是扭到了踝關節,看著腫得嚇人,情況根本沒建模怕的嚴重,就噴了藥,紗布都沒上。
上車後簡莫染就接到了霍燼炎的電話。
霍燼炎的語氣和諧電話線聽著都帶著濃濃的擔憂和焦慮,急促地問:「染染,你現在在那家醫院,我馬上過來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僅僅只是聽見了他的聲音,簡莫染剛剛躁鬱不安的心,就突然像是落了地那般,安穩了下來。
簡莫染抿了一下嘴唇,聲音柔和了下來:「你知道了?」
簡嶧城從後視鏡那裡看著,總覺得簡莫染現在這個表情,像是有些委屈似的,明明面對那群人的時候,還兇狠得像個小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