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奧淇當然明白,對方這句話的意思,就是並不反對她去做點什麼,注意分寸是嗎?
洛奧淇站起身,站著拍了拍簡嶧城的胸膛,信誓旦旦地說:「你放心,我最有分寸了。」
她這麼說,簡嶧城才最不放心了。
季潔出了辦公室,捏著手中的袋子幾乎是有些倉皇而逃。
她心情不好,悶頭扎進洗手間,結果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的聲音。
是她熟悉的總裁辦的女同事celine,聲音透露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輕蔑:「這種人不要臉真是到了一定境界,她是不是覺得只要她湊上去了,就能得到簡總的另眼相待啊?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了?」
一邊說話,她還拿著口紅對著鏡子補妝。
季潔幾乎立刻就明白過來了,這些人,在議論她。
她腳步一頓,握住門把手的手鬆開了,往後退了一步,看著剛剛被她推開了一點點縫隙的門,沒再往前走。
小米的語氣也很諷刺:「她你還不瞭解嗎?剛來公司的時候多會討好老闆啊?你看現在,老闆不就被她那副柔軟的樣子矇在鼓裡,明明什麼都不會,卻坐在了那麼多人都想坐的位置上。」
這就是季潔的原罪。
季潔從來沒想到這些人心裡是這麼看她的。
因為平常,這些人對她太好了,以至於好到她心底她真的以為,她遇見了最好的同事關係,她們還調侃過她跟簡嶧城的關係。
季潔就無比愚蠢地以為,這些人是真心實意祝福她的,沒想到……
celine嗤笑一聲,又接了一句:「真夠下賤的,簡總都有女朋友了,還這麼恬不知恥地蹭上去,真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,據說她家境很差,該不會是想著傍大款吧?簡總真慘,被這種女人盯上。」
小米跟著笑了一聲,滿意地盯著鏡子裡自己的妝容,緩緩道:「可不是嘛,跟沾上牛皮糖似的,聽說簡總根本不喜歡她,老闆也根本沒想派她去國外工作,這些事都是她一個人編造出來,想想就噁心。」
當初大家還因為她要去國外的事,以為她得到簡莫染重用了,所以討好過她。
現在想想,心裡難免覺得膈應。
「心機也太深了吧……」celine接了一句,眼角眉梢都透露著對季潔的嫌棄。
季潔氣得發抖。怎麼都聽不下去了,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她冷著臉,因為太過憤怒身體都剋制不住地發抖,胸腔劇烈起伏著,氣得有些喘不上氣來。
小米和celine都沒想到季潔突然出來了,一時間臉色有些訕訕,celine還差點兒將自己的新口紅摔在地上。
這種背後說人壞話,結果被人聽見的事,誰都難免有些心虛。
季潔冷臉盯著她們,將手中的袋子丟在了門旁的垃圾桶裡,這才開口說:「有本事當著我的面說,背後裡議論人,表面又不動聲色地討好,你們還真是厲害。」
這種人,是在太可怕了。
虧季潔曾經真的把她們當成朋友。
卻不曾想,每個人都是自私的。
小米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,雖然心虛,卻並不會有任何愧疚,所以被季潔數落一番後,一下就有些沉不住氣,吼了回去:「當著你的面有什麼不敢說的,難道我們說錯了嗎?」
所以還覺得自己特別在理,理直氣壯了不成?
季潔一時間都快要被這種不要臉的行徑驚呆了。
她急促地喘了一口氣,倔強不服輸的挺直自己的脊背,厲聲道:「背後誹謗別人你還有道理了嗎?你那句話說對了?」
小米反駁了一句:「你難道不是喜歡簡總嗎?」
季潔直接承認了:「是,我是喜歡簡總,可我行得正坐得端,喜歡的堂堂正正,他有女朋友了,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還勾引他了?」
她是喜歡一個人,沒什麼好不敢承認的。
她不偷不搶,比她們這種只知道背地裡眼饞的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celine接了一句:「你還真好意思說,果然不要臉的人,說出這種話從來不會覺得臊得慌。」
「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該不好意思的人是你們吧?」季潔冷著臉,盯著celine的眼睛,一邊說話一邊逼近,「你敢說你沒有惦記過簡總嗎?」
celine一時間竟有些心虛,慌亂地往後退了一步,後背抵在了冰冷地洗漱臺邊緣,心虛道:「我有什麼不敢的?」」
季潔嗤了一聲,笑容多了幾分涼薄和譏諷:「你當真敢說,那你倒是好好說說,為什麼每次簡總換了什麼咖啡,你也要去喝同款的,為什麼跟簡總用一個品牌的電腦和鋼筆,為什麼偷偷在簡總辦公室放綠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