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燼炎也沒打算能一直瞞著他們。
而且現在都已經在測試了,明天就能順利上市,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。
剛才沒直接說,不過是想看看霍申豪春風得意的樣子吧了。
現在看也看了,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也就沒繼續瞞下去的必要了。
霍燼炎輕聲笑了笑,語氣寡淡卻充滿了力量:「對,畢竟這個專案我們從來就做了一半了,我想著完全不做了,豈不是很浪費?就帶著公司的員工加加班,最佳化升級了一下。」
霍申豪一聽這話,臉就黑了下去。
他笑了一整天的臉,這下是真的一點兒笑容都沒有了。
霍燼炎心底看得直好笑,偏偏又得忍住不洩露出一點點幸災樂禍出來。
他忍得辛苦,腮幫子都酸了,只能藉著說話轉移注意力:「現在已經在內部測試了,明天就出來了,到時候還是大哥多多指教。」
他這番話裡藏著無盡的深意,故意說:「大哥畢竟在我們前面出了這個產品,肯定有很多獨到的見解可以跟我說說,有什麼不足的地方,到時候還是大哥批評指教了。」
霍申豪一下都快要被他氣得吐血了,咬牙切齒道:「你才是這方面的專家,能有什麼需要我指教的地方?」
「這個不一定。」霍燼炎故意說,「畢竟大哥走宰了我面前,經驗之談總是有的,大哥不會是吝嗇,這都不願跟兄弟們分享吧?」
霍申豪都快要被他故意說的這些話給噁心死了。
他完全不想接這話,只反過來質問霍燼炎:「不是,你到底什麼意思啊,你是不是故意的,一家公司總公司和分公司生產同樣的產品,總公司還在後面生產,你就不怕別人看了覺得有什麼貓膩,反而影響了生意嗎?」
「這能有什麼貓膩?」霍燼炎滿目不解,也別單純地說,「都是一家人,誰會想那麼多?」
霍燼炎完全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,直接接著又來了一句:「而且大哥如果是擔心產品完全相同影響你們目前銷量的話,那大可不必。」
「這話怎麼說?」霍申豪有些不相信,「到時候要是真出來看,分公司和勇氣的銷售要怎麼算?誰能知道消費者是為那個公司買單?」
霍申豪越說越覺得心底扯著一股氣,怎麼都不舒坦,冷著臉質問:「誰又知道消費者是看了那家的宣傳來的?你們現在這樣跟在我們後面出,算盤倒是打得好,恐怕都不用宣傳了!」
霍燼炎卻是信誓旦旦地說:「大哥放心,你擔心的這些問題,完全不會發生。」
霍申豪卻完全不相信,質疑道:「你如何保證?」
他現在就覺得霍燼炎就是在佔他的便宜。
霍燼炎坦白說:「因為我們都產品雖然說也是全息投影,卻跟你們的不盡相同,是有區別的,那別人自然是想買什麼就買什麼,不會出現你擔心的那些問題。」
他的語氣慢慢沉了下來,侃侃而談:「而且明天我已經跟一場演唱會聯絡好了,這會是我這邊最好的宣傳,你們的宣傳還是留著自己用吧。」
他每說一個字,霍申豪的臉色就要難看一分。
直到霍燼炎一番話說完,霍申豪的臉色已經完全不能看了。
他懷疑地審視著霍燼炎,覺得對方在吹牛,不可置通道:「你就是嘴上說說吧,都是全息投影還能有什麼區別?難道這晚上市四五天,你們還能做出一朵花來不成?」
霍燼炎卻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,故意賣關子道:「等明天你就知道了。」
霍申豪滿臉不服氣,憤憤不平道:「等就等,我就看你明天怎麼收場。」
他冷著臉說:「要是跟我這個不一樣,我可就得懷疑你們剽竊我的創意了,雖然都是一個公司的,可你們如果真剽竊了我的創意,我可是會計較到底的。」
這話聽著就像是威脅霍燼炎。
該說什麼剽竊,簡直賊喊捉賊,簡莫染心底覺得好笑,臉色都多了幾分嘲諷。
兩個人這邊爭論了半天,霍老爺子是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。
反正目前的情況,也是霍老爺子想看見的。
只要是生產出來了好的產品,不過是霍申豪還是霍燼炎,是分公司還是總部,對他而言,沒有任何區別。
霍申義站出來說:「大哥別把話說得臺滿,是不是剽竊,等明天的演唱會成果出來你就知道了。」
霍燼炎接上這句話補充了一句:「戴安娜的演唱會直接運用了我們的三維立體全息投影,這是我們這個技術第一次面世,也是在演唱會上的第一次運用,能不能成功,看明天不就知道了嗎?」
也是霍燼炎跟戴安娜認識,這次嘗試,也算是戴安娜對霍燼炎的信任。
要不然換了其他人,戴安娜可不會大膽到敢做這種嘗試。
明天的演唱會展示,要麼是戴安娜和霍燼炎互相成就,要麼是戴安娜對霍燼炎的信任崩盤,演唱會一塌糊塗。
可以說,這就是一場豪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