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倉庫管理員,火災發生了這麼久,居然還不知道原因。
林濤臉色是非著急,紅著臉急赤白賴地解釋說:「也許是倉庫裡面的電線短路了,也許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,總之跟我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,我正常巡邏過後就離開了倉庫,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倉庫會在我離開後起火。」
簡莫染冷著臉望著林濤,這個人是不是說謊,她一時間根本看不出來。
簡嶧城從外面進來,冷著臉接了一句:「出了這麼大的事,僅僅是你一句失職,就能抵過的嗎?」
雖然這話是站在簡莫染這邊說的,聽上去也想是來幫忙的。
可是簡莫染卻沒什麼好臉色。
她了你到底看了簡嶧城一眼,提醒道:「這是我們羽霓內部的事,還是不勞煩大哥插手了。」
簡嶧城眼神變了變,卻很快不動聲色地接了一句:「你放心,我對插手你們羽霓的事沒有興趣,是我爸和老爺子不放心,讓我過來看看而已。」
把簡老爺子和簡東旭搬出來,簡莫染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。
林濤愁眉苦臉地望著簡莫染,蒼白地解釋道:「老闆,我知道現在不管我說什麼都像是辯解,可我真的就不知道火災為啥而起。」
他就是仗著現在倉庫的監控已經被燒燬了,就算他撒謊,也不會有人知道的。
也正是因為這一點,簡莫染不會輕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詞:「沒有人可以給你作證,火災發生的時候,只有你一個人在倉庫,你是最大的嫌疑人,如果你堅持不肯說實話,解釋不清楚這件事,我只好讓警方介入調查了。」
聽到要讓警方介入進來,林濤果然慌了神,眼神都有些不對了。
可他卻還在堅持,特別肯定地說:「老闆,你說這話的意思是懷疑火是我放的嗎?」
「可是我為什麼要放火燒倉庫啊?」林濤著急地解釋道,「倉庫起火,我肯定是第一嫌疑人,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做?」
為了讓自己的語言聽起來更可信,林濤又倉促補充了一句:「而且如果真是我做的,我為什麼不放火之後立刻逃跑而要留下來?」
可是他不知道他現在說的越多,簡莫染就越是會覺得有些古怪,而去懷疑他。
簡莫染冷冷地盯著林濤,突然問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:「你抽菸嗎?」
林濤眨了眨眼睛,迷茫地望著簡莫染:「啊?」
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等他愣了兩秒鐘,反應過來後這才飛快說:「不抽,倉庫管理員接受培訓的時候要求上寫著不能抽菸,所以,我是不抽菸的。」
簡莫染眼神完全冷了下來,面無表情地盯著林濤:「你確定?」
林濤心虛地嚥了咽口水。
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。
他現在如果改口的話,在別人眼裡,他不就成了信口胡說的人嗎,不就一點誠信都沒有了,他剛才說的那些話,他們也就不會相信了。
想到這一點,林濤立刻就緊張了起來,臉上的肌肉繃緊了,顫顫巍巍道:「我真的不抽菸。」
梁有順也趕到了。
聽到這話幫著解釋了一句:「老闆,你放心好了,倉庫管理員每一個都是我親自招進來的,都知道我們倉庫是對方易燃品的,所以上班時間是絕對不能抽菸的。」
倉庫是很工廠連線在一起的,平常管理都是直接由梁有順勝任的。
所以倉庫這邊的情況,梁有順自認是最瞭解的。
他就差拍著胸脯跟簡莫染保證了:「打火機這種東西更是不允許帶到上班的地方來,所以就算林濤抽菸,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到,而且林濤是真的不抽菸。」
簡莫染冷著臉,下來想拍在辦公室的桌子上,冷著臉丟出兩個字:「撒謊!」
梁有順跟林濤幾乎同時哆嗦了一下,嚇得顫顫巍巍的。
「不是,老闆,這話從何說起?」梁有順壯著膽子看了簡莫染一眼,這才繼續說,「我剛才說的句句屬實,絕對沒有一句謊話。」
簡莫染先不追究林濤到底抽不抽菸的問題就,只望著梁有順問:「你剛才說打火機是不允許帶到上班的地方的?」
梁有順被那眼神盯得有些害怕了,心臟哆嗦了一下,呼吸都有些顫,硬著頭皮說:「對啊,這是倉庫的硬性要求,大家一直以來都是認真遵守的。」
簡莫染嗤笑了一聲,微微搖了搖頭,又問:「你是憑什麼認定每個人都遵守這個要求的?」
梁有順一時間有些說不上來了,支支吾吾地望著簡莫染:「這……」
都規定了不能帶了,那自然不會有人帶了。
還需要憑什麼認定?
難道他每天都要對倉庫每個人進行搜身,看大家有沒有私自帶打火機之類的東西進來嗎?
這明顯是不現實的。
簡莫染冷冷地盯著梁有順,臉色陰沉到了極致,冷冽道:「你說不上來,因為你根本沒有管理好倉庫這邊的人。」
梁有順的臉色一下變得非常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