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唱晚開始進行知識普及:「你叫段小草,剛剛那個黑衣裳的是你的未婚夫,白衣服的是你師父,另外一個蹦蹦跳跳的是個大夫。」
小草一頓,側頭看著魚唱晚:「那你是?」
魚唱晚笑了笑:「我是你的好姐妹。」
眼神恍惚了好一會兒,小草同學接受了這個設定。
「有什麼話我都可以給你說,你也記得不要對我有所隱瞞哦。」魚唱晚溫柔地摸了摸小草的頭髮:「我是當真把你當朋友。」
小草點頭,咧嘴笑了笑:「好!」
包百病拖著段十一一陣走,走到花園裡頭才道:「段捕頭,你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嗎?」
段十一皺眉看著他:「那丫頭本來就腦子不好,這下還傷著腦子,是挺嚴重的。」
「嗯對。」包百病點頭,隨即又搖頭:「我呸!不是說這個,我是說小草丫頭失憶了啊,她不記得你了!」
段十一垂眸沉默了好一會兒,嘆了口氣:「也許她什麼都不記得了是件好事。」
反正就算她不記得了,那也可以重新認識認識,日子還很長。若是她能把過去一切都放下,躲過現在這一劫,那未必不是塞翁失馬。
包百病瞧著段十一眼裡的神色,連連搖頭:「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但是我只知道一點,按照我看過的多個病患臨床表現來看,失憶的人一般會最依賴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人。會相信別人第一次給她說的關係網和介紹的人。」
段十一微微眯眼,看著包百病道:「那又怎麼樣,你覺得我會比不上那黑烏鴉?」
拿著衣服準備去隔壁洗澡的黑烏鴉淡定地從他們身後經過:「背後罵人不太好,段捕頭。」
段十一和包百病都僵硬了一會兒,直到顏無味走進房間,他們倆若無其事地就恢復了正常,壓根當他沒來過。
「不是比得上比不上的問題。」包百病道:「感情這個東西是說不準的,也許你很好,人見人愛,但是你對她沒別人對她好,你不在意她,不關心她,除了這張臉沒有讓她覺得心動的地方,那又有什麼用啊?頂多讓段小草進你粉絲後援會,但是她不會想嫁給你。」
段十一嗤笑,別開臉道:「誰又想娶她?包百病你作為一個大夫,關心的東西是不是也太多了?」
嘿,還怪他管太多?包百病鼓了鼓嘴,傲嬌了:「那行吧,就當我看走眼了,你不是喜歡小草的,就拿她當徒弟,那現在我就不管了啊,你別後悔!」
誰會後悔?段十一抿唇。
包百病氣得跟只包子一樣地回了房間。
魚唱晚正開心地跟小草聊天,將基本的事情都告訴了她。
「包百病!」小草笑眯眯地道:「聽聞你醫術很厲害?」
包百病一頓,還是有點不適應,坐下來摸摸頭道:「還算可以,但是我不會治療失憶症。」
「啊,不用難過,我慢慢自己想就好了。」小草嘿嘿笑了兩聲,摸了摸自己的傷口:「不過我是為什麼受傷的啊?」
「這個我知道。」包百病道:「你師父說,是因為保護太子被追殺造成的。」
小草瞪眼:「我這麼牛逼?」
「是啊,你是堂堂六扇門名捕段十一的徒弟,當然很牛逼。」包百病道:「還好你沒學到你師父那股子彆扭勁兒。」
小草摸著腦袋笑,把這話當誇獎收下了。
顏無味沐浴完畢,換了一身黑衣裳過來,坐在床邊看著她,低聲問:「餓不餓?」
小草連連點頭:「快餓死了!」
顏無味一笑:「那我去給你找吃的。」
「不必。」段十一從門口進來,手裡已經端著粥:「剛剛宮人就做好了,我順手拿過來。小草,過來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