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師父嘛,在外有胭脂河兩岸的婦女都為他搖旗吶喊,在內有不少良家婦女都想著拜倒在他的大白褲衩下,應該不用我操心。等我走了,他也可以好好成家立業。」
赫連齊樂深深地看著她:「你真的這樣想嗎?」
「嗯,真的。」小草垂了眼。
「那好,朕允你。」赫連齊樂道:「只是你不要後悔。」
怎麼會後悔呢,這是一早就答應了人家的事情。小草朝赫連齊樂跪拜下去:「多謝皇上。」
赫連齊樂搖頭,伸手將她扶起來:「我還沒謝謝你,你倒謝我做什麼。」
小草咧嘴笑了笑,朝他擺擺手,轉身走出了皇宮。
從今天起,她是風溫柔,也是段小草,卻再也不是赫連昭玉了。
段十一在六扇門裡,坐在大白麵前。
大白搖著尾巴,歪著腦袋,一雙眼裡滿是不解的神色。段十一摸著它的頭,已經碎碎唸了半個時辰。
「對人好,一定要讓她知道嗎?」段十一臉上滿是疑惑:「我到現在為止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輸給了他。」
大白舔了舔他的臉。
「愁怨嗎?對立嗎?可是,他與她更加對立,更加不合適呢。」
「大白,我好看還是他好看?」
大白打了個噴嚏,舔舔鼻子,「汪」了一聲。
「乖,我就知道狗是最誠實的。」
小草站在旁邊,嘴角抽了抽:「你在幹什麼?」
段十一身子微僵,片刻卻又恢復了正常:「你回來了。」
「嗯,明日要提審無味。」小草走過來道:「你要去看麼?」
「自然要去。」段十一回過頭來看著她:「你呢?」
「我當然也要去。」小草道:「只是提審之後,皇上會下令處斬他,以平朝中大臣之心。」
段十一皺眉,目光流轉在她的臉上,細細打量:「你想怎麼做?」
「不告訴你。」小草翻了個白眼,就往自己的屋子裡去了。
段十一看著她合上門,忍不住拿起大白的爪子捏了捏:「她還記恨我呢。」
「你能不讓人記恨麼?」旁邊傳來一個聲音。
段十一側頭,就見魚唱晚靠在門口,邊搖頭邊看著他。
「稀客。」微微一笑,段十一展開扇子,又恢復了風度翩翩的模樣:「你怎麼來了?」
魚唱晚道:「我跟易寒正要回去,想起你好歹是他的兄弟,就過來看看你。」
感情真是個奇怪的東西,原先魚唱晚喜歡他的時候,目光裡全是他。現在將他放下的時候,也能這麼平靜地說出這樣的話。
段十一頷首:「我與赫連家其實沒太多關係,恩還了,仇也報了。兄弟不兄弟的,段某不在意。」
「你可真冷血。」魚唱晚道:「我有些不明白,既然段青青過得那麼幸福,你對九王爺的恨又是從何而來?」
身子微微一頓,段十一別開頭。
對赫連淳宣的恨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