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人一前一後把花京華夾在中間,擺明了是來護著他的。
羲王爺笑了,拱手道:「那本王給丞相賠個不是。」
「不敢。」花春道:「多謝王爺款待。」
帝王轉身道:「朕還有事要與丞相商議,就不在此多停留了。」
「恭送皇上。」羲王爺躬身,目光裡滿是遺憾。
等聖駕走遠了,他才轉頭看著被嚇壞了的舞姬們,輕笑著問:「誰摸到了?」
舞姬們面面相覷,領頭的一個出來跪下,小聲道:「丞相捂得太嚴實了,奴婢們盡了全力也沒碰到點什麼。但是折騰了這麼久,也貼著丞相的身子這麼久,都不見他有什麼反應。」
「是麼?」羲王爺挑眉,抬眼看向門外。
這可有意思,到底是為什麼沒反應呢?
賀長安一邊走一邊打量花京華,連連搖頭:「這美人鄉也真是食人冢,瞧瞧咱們丞相爺,衣裳都扯破了,臉上還有劃痕。」
花春可憐兮兮地道:「二哥你是不知道,她們當真恨不得把我架起來,扒光衣裳吃下去!」
帝王回頭看了他一眼,花京華皮膚本來就嫩,現在臉上有不少紅痕,手也被抓傷了,官服繫帶斷了一條,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。
抿抿唇,他道:「以後遇上羲王爺,你直接說奉了朕的旨意要見駕,他總不能違抗聖旨。」
「好。」花春點頭,撇嘴道:「就怕他臉皮厚,當做沒聽見。」
「賢弟還是應該多練練功夫。」賀長安道:「才不會拿一群女人都沒辦法。」
眼睛亮了亮,花春看著他道:「現在學功夫還來得及嗎?人家不是都說,武功要從小練起麼?」
「要想練成上乘武功,你的確是來不及了。」宇文頡淡淡地道:「不過學點基本的招式防身卻是不難的,你要是想學,朕可以教你。」
「真的?」花春來了興趣:「皇上您親自教啊?」
「可以。」
這待遇,可真是牛逼。砸吧了一下嘴,花春連連點頭:「多謝皇上。」
本來賀長安想說,他可以教的,然而沒想到被皇帝半路截了胡,還截得這麼自然無痕跡,讓他想懷疑點什麼都不行。
抬頭看看宇文頡,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嚴肅且板著臉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賀長安總覺得他對花京華有一種原則之外的包容。
以前他是盼著皇帝和丞相的關係能融洽一點的,可現在當真融洽了起來,他為什麼又覺得怪怪的?
回到紫辰殿,帝王讓人拿了藥膏,給了花春。
「臉上留傷不好看,抹了吧。」
「好。」花春點頭,直接接過來就開始擦,邊擦邊道:「微臣還有事啟奏,關於朝中最近熱議的雞瘟和修城牆等一系列小事,臣已經擬好了安排表,每件事每個地方都有專門的負責人,這樣分工,誰也不累,效率也高。另外即將秋收,對於李中堂增加賦稅的提議,臣已經寫了方案和形勢估測,皇上可以綜合考慮。還有朝中幾位老臣告老還鄉之事,臣也寫了自己的看法,統統在摺子裡了。」
人家扯了半個時辰的時間,他一炷香的時間不到就彙報完了,還附帶了具體的方案。
賀長安忍不住道:「有你在,皇上可真是省了事了。」
「丞相的職責不就是這個麼?」花春道:「朝中的人平均年齡有點大,說話容易囉嗦,皇上也不一定能聽進去,微臣覺得還是這樣高度概括提出重點和建議比較靠譜。」
煩心的事情一掃而空,帝王難得地用欣賞的眼光看了看他:「辛苦丞相了。」
「哪裡哪裡。」花春嘿嘿笑著:「分內之事,雖然被扣了俸祿,臣也是要做事的。」
宇文頡點頭,伸手拿了一本他遞的摺子來看:「字寫得也比朝中其他人清秀。」
「這是青嫋的字。」花春道:「臣就當是皇上誇獎她了,回去也好哄她開心。」
「你對她可真是好。」宇文頡抬眼看著他,淡淡地問:「打算什麼時候生個孩子?」
嘴角抽了抽,花春搖頭:「這個臣不急,看緣分吧。」
「哦?」皇帝眼裡有了些異樣的色彩:「朕給你個恩典吧。」
「什麼恩典?」花春一喜,眼睛亮亮地看著他。
「只要青嫋在三個月之內懷上身孕,朕獎勵你黃金一千兩。」皇帝十分認真地道。
花春傻了,明顯從帝王的眼裡看出些揶揄的意思,還帶著兩分探究。
心裡一沉,她連忙垂了眸子,笑道:「這恩典不錯,臣謝主隆恩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