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咒了一聲,帝王抱著她,轉身就往屏風外頭走。
「這是你自找的!」
花春本來是該覺得害羞的,奈何這宮中秘藥,一向是連人神智一起剝奪,才能打破宮嬪的顧忌,給帝王最美的享受。所以她現在,用膽大包天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,腦子裡始終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,就已經抱著皇帝不要臉地蹭了。
龍床很舒服,她一早就嘗試過的,所以一挨著,她就立馬鬆開了帝王,裹著官服蹭到合適的位置上去。
宇文頡眼神幽暗。
明黃色的龍床上,那人一身寬大的官服勉強遮掩著身子,一張臉上還帶著溫泉的水,頭髮也是微溼,胡亂散在他的枕頭上,顯得格外柔美。
你說,看見這樣的場景他要是還忍得住,那還算是個男人麼?!
欺身壓上去,宇文頡張口就咬上了在他夢裡出現多次的白皙脖頸。
「你說你叫花春。」滾燙的呼吸全灑在她耳側,帝王聲音低啞地道:「朕覺得這個名字,很適合現在的你。」
一早懷疑的事情,如今也終於算是得到了證實,溫熱的、有觸感的證實。
宇文頡微笑,他果然不是斷袖。
這一笑好看極了,奈何花春沒有睜眼,硬生生錯過了。
「好熱……」她低聲呢喃,掀開自己身上的官服還不夠,又去扯皇帝身上的龍袍。
宇文頡耐心極好,壓著心裡的火,就看她小手亂揮,將他的袍子解開。
朝臣的官服和帝王的龍袍攪在一起,顏色對比很明顯,也有一種出人意料的美感。帝王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,望著身下這看起來就很美味可口的小羊羔。
這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。
這就滿意了?帝王詫異地挑眉,可真好伺候。
她滿意了,他卻還沒有,想進一步侵略。花春下意識地伸手,抵在了他的胸前。
帝王抬頭,就見她眼裡的濃霧在一點點慢慢散開,眼神里還有迷茫,卻也開始露出些疑惑,好像是要醒過來了。
藥效竟然就這麼散了?
倒吸一口涼氣,宇文頡也清醒了過來,一拳砸在龍床上,然後抓了她的手過來,替自己緩解這無邊的火氣。
該死的,他也是瘋了吧,分明是打算看花京華的笑話的,沒想到一點防備也沒有,自己都跟著栽了進去!
花京華是丞相,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丞相,他今兒要是把人破了,往後無窮無盡的麻煩必定蜂擁而至。
丞相這身份,比皇后可怕多了。
他到底在想什麼?
伸手將官服扯上來將人裹住,宇文頡看了看身下這人,還是忍不住狠狠吻了吻那柔嫩的唇,然後抽身,往溫泉的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