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冷著臉道:「花昭儀是後宮之人,皇弟也該懂規矩。」
「臣弟明白,所以來求皇兄,帶臣弟一見,便合乎情理了。」羲王爺笑道:「畢竟花京華才剛伏法不久,就出來一個和他那麼像的人,也挺奇怪的。臣弟擔心皇上一時被人迷惑。」
宇文頡嗤笑:「在你的心裡,是不是隻有自己最聰明,別人都是傻子?」
微微一怔,宇文羲連忙搖頭:「並非如此,皇上切莫誤解臣弟的心意,臣弟只是好奇罷了。」
「什麼東西該好奇,什麼東西不該好奇,你也該清楚。」宇文頡伸手拿了摺子,淡淡地道:「花昭儀已經見過太后,你有什麼疑問,可以直接去慧明殿,朕還有事要忙。」
眉頭緊皺,宇文羲還想再說,卻見帝王已經用摺子擋了臉,擺明一副不想看見他的樣子。
這就更奇怪了吧?他拱手行禮,轉身出了紫辰殿。
「斬月,花京華的墳地在哪裡?」
「下葬的地方…是皇上安排的,卑職也不清楚。」
眯了眯眼,宇文羲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,轉身往博陽宮走:「想個辦法,讓本王看看那花昭儀到底是什麼妖孽。」
「是。」
花春一邊替皇帝看著陳年舊案,一邊吃著桌上的點心。還別說,當妃嬪比當丞相輕鬆,起碼吃的東西更多了,旁邊還有一圈兒小宮女給她捏肩捶腿。
正愉快地吐著瓜子皮呢,外頭就來了個小太監,躬身道:「昭儀娘娘,太后請您去慧明殿一趟。」
哈?她一愣,瞪眼看著那小太監:「出什麼事了麼?」
太監微微遲疑,然後道:「是太后的吩咐,奴才也不清楚。」
「好吧。」花春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瓜子殼:「小青不用跟著我,隨意誰跟我一起過去就是。」
「是。」青嫋點頭。
畢竟上次在太后殿裡跟眾人見過,雖然大家都不一定記得青嫋的長相,但還是等上一段時間,等她們都忘得差不多了再讓她露面比較穩妥。
養心殿裡還有個叫瑞兒的宮女,瞧著挺機靈,一聽她說這話,就自覺地湊上來了。於是花春就帶著她一起往外走。
這後宮的路她雖然不是很熟,但起碼的方向還是記得的,走了幾段路,越走越要出後宮範圍了,花春停下了步子:「咱們這是去明慧殿?」
前頭的太監低頭道:「是。」
花春挑眉,笑了笑:「太遠了,我有些內急,能不能先如個廁?」
那太監一愣,道:「不遠了,娘娘可否忍一忍?就在前頭。」
再往前走出了後宮範圍,要是犯了什麼禁忌,她豈不是得遭殃?眼珠子一轉,花春立馬捂著肚子道:「不行了不行了我忍不住了,你們先走,我一會兒追上來就是!」
說完,轉身就往後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