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些人是想侵犯我和瑞兒,但是我裝了個死,他們怕出人命,所以就只把我的外袍扯走了。」笑了笑,花春儘量讓自己語氣聽起來輕鬆一點:「我是不是很機智?」
一聲沒吭,宇文頡放在桌上的手卻是捏得死緊。
花春連忙又道:「其實我一點事都沒有。」
一點事都沒有,會遲了整整一個多時辰才回來嗎?
心裡悶痛,他也不想說什麼,起身去拿了藥膏,坐回她身邊便將她的手扯過來,一點點上藥。
「這是被繩子磨的。」花春道:「您不知道要把繩子在門檻上磨斷需要多大的功夫,我差點都要絕望了,手臂到現在還疼。」
「閉嘴。」低沉地斥了一聲,宇文頡轉頭,看著宮人把熱水送了進來,便抱起她,丟去了浴桶裡。
「手不要沾到水,洗好了出來休息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總覺得解釋了跟沒解釋沒什麼區別,這人壓根不給個反應,她也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。花春有點洩氣,又覺得有點委屈,看了看自己的手,還是自己脫衣自己下水。
她也不是不能理解男人的自尊心,畢竟他是皇上,她在他的地盤上險些被欺負了,他要惱是應該的。但是,總不能這樣不理她啊,她是無辜的嘿!
艱難地洗完出去,換上一身寢衣,花春才覺得舒服了點。躺到皇帝身邊,她道:「宮裡的治安依舊不是很好啊,我被他們帶著走了那麼多路,都沒遇見禁衛什麼的。」
「這件事朕會處理。」帝王淡淡地道:「你先休息吧。」
抿抿唇,花春抬眼直視他:「您這是嫌棄我?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那為什麼都不看我一眼?」
宇文頡皺眉,眼眸裡深不見底,安靜地看著她,沒有半點柔情。
花春有點生氣,勉強朝他一笑,然後翻身便朝著床裡頭自己睡了。
身後的人也沒有要哄她的意思,沉默了一會兒,熄燈安靜地躺了下來。
第二天,不知為何,花嬪差點被人侵犯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皇宮。當然,都是悄悄議論,沒人敢拿上臺面來說。
賀長安下午的時候進了宮,花春是準備找他說說羲王爺的事情的,然而他二話沒說就去了紫辰殿,等終於來御花園的時候,臉上已經帶了傷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驚訝地看著他,花春心裡一沉:「二哥你該不會跟皇上打架了吧?」
賀長安雲淡風輕地笑了笑:「沒有,切磋武藝而已。」
好端端的切磋個啥?花春抿唇:「你是不是也知道昨晚的事情了?」
沉默片刻,賀長安道:「你受委屈了。」
「委屈倒是沒什麼,不過讓我覺得好奇的是,這事兒怎麼就瞬間傳得連你都知道了?」
賀長安抿唇,微怒地道:「你如今在宮裡,本就是受人矚目,發生點什麼事情,還不得被人逮著咬?」
他氣的就是這個,要說有人放暗箭躲不過也就算了,皇帝為什麼連身邊人的嘴巴都管不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