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耶!」花春點頭,帶上青嫋,並著幾個死跟著她不放的暗衛,一起從後門溜出了侯府。
街上今日是當真很熱鬧,光是從侯府出去不遠的官道上都是人聲鼎沸。
花春很小心地將荷包塞進了懷裡,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揣好了,才道:「走,擠人群玩兒去!」
賀長安哭笑不得:「這麼警惕?」
「不警惕怎麼行?」看他一眼,花春道:「二哥最好也把荷包揣起來,別掛腰上了。」
「不怕。」他道:「誰敢偷我的東西?」
花春聳肩,沒繼續勸說,轉身就去享受熱鬧的集市上人踩人的感覺了。
結果剛走完一條街,賀長安腰上的荷包玉佩就全不見了。
「噗哈哈哈!」花春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地指著他狂笑:「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?不聽好人言,吃虧在眼前!」
賀長安頗為無奈:「我什麼也沒察覺到。」
「廢話啊,人家都是專業的扒手,讓你察覺到了還得了?」花春搖頭:「二哥身上的東西都應該挺貴的吧?可惜了。」
賀長安伸手,在袖口裡摸了摸,摸出來一雙白玉鴛鴦對佩:「這個最貴,沒丟就是好事。」
哎?花春眨眼,這玩意兒瞧著眼熟啊。
正想伸手拿過來看看,賀長安就直接放進了她手心:「你已經弄丟了一次了,這回可要好好儲存。」
白玉鴛鴦佩,可不是先前攻玉侯送花京華的成親賀禮麼?後來她入獄的時候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收走了,這玩意兒也就下落不明,再也沒出現過。
沒想到竟然回到賀長安手裡了。
「多謝二哥。」感激地頷了頷首,她將荷包拿出來,小心翼翼把玉佩放好。
「繼續往前走吧。」賀長安道:「前頭有一家湯包特別好吃。」
雖然中午吃了很多,但是睡了一覺肚子好像就空了,提起湯包花春就流口水,忍不住催促他們:「走走,快走!」
賀長安微笑,目光溫柔地跟著她,看她拉著青嫋一路乘風破浪,擠到了湯記包子鋪的裡頭去。
這裡客人極多,已經沒有空的桌子了,賀長安本來想說要不打包帶走,她可以路上吃,結果這丫頭直接大大咧咧坐到旁邊一個姑娘坐的桌子邊,微笑著問:「拼桌嗎?」
那姑娘一臉呆滯,顯然被嚇了一跳,茫然地看著她。
「我的意思是,咱們坐一起吃。」花春友好地比劃:「這兒沒位置了。」
小姑娘很想拒絕的,然而眼睛一瞟,瞧見後頭杵著的清朗男子,立馬含羞地點了點頭。
於是賀長安就同花春一起坐在了這姑娘旁邊,青嫋已經幫忙去排隊買包子了。
「姑娘貴姓啊?」閒得無聊,花春忍不住就調戲起良家婦女來。
「免貴姓湯。」湯姑娘怯生生地道:「這包子鋪是家父開的。」
花春恍然:「怪不得你可以一個人坐一大張空桌子。」
湯氏一笑,眼角餘光不停地打量著賀長安,後者望著外頭熙熙攘攘的街道,沒注意她。
這眼神,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?花春眨眼,仔細看了看這姑娘,長得也挺清秀,看歲數估計十五六歲,明年可能就該送進宮選秀了吧?
「包子來了!」青嫋高興地端了兩籠湯包過來,放在他們面前道:「主子慢用。」
注意力瞬間被包子吸引,花春立馬夾了一個,剛碰著嘴唇就被燙了個半死,忍不住「嗷」了一聲。
「你慢點。」賀長安道:「這東西很燙,尤其是裡頭的汁水。」
「嗯。」一邊應著,一邊依舊不怕死地去咬,她這吃相真是一點形象也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