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沒想明白,賀長安就先開口了:「花嬪半月不能在您身邊伺候,回宮也是無趣,反正都已經在侯府住習慣了,皇上又何不讓娘娘多住一會兒?」
眉頭微皺,帝王看著他道:「你覺得妃嬪住在侯府,像話嗎?」
「太后同意了。」賀長安挑眉:「既是兄妹,又有什麼不像話?」
兄妹個大頭鬼啊,又不是親生的!宇文頡抿唇,朝他走了一步,眼神幽深地看著他道:「你也該懂規矩,凡事不要太過分。」
賀長安笑了:「微臣不知自己哪裡過分?作為娘娘的兄長,讓娘娘過得開心便是過分嗎?」
「她在這裡當真開心?」宇文頡眯眼。
一旁的花春乾笑了兩聲:「是挺開心的……」
最後一個字還沒落音,帝王凌厲的眼神便掃了過來,嚇得她一抖,立馬沒有骨氣地道:「當然,在陛下身邊更開心。」
神色微微緩和,宇文頡道:「既然在朕身邊更開心,那就回去吧。」
「皇上。」賀長安道:「太后給的禁令還沒到時間,娘娘就算回去也是不能在您身邊的,您何不等時間過了,再帶娘娘回去?」
還等?宇文頡抿唇,時間越長,他覺得自個兒的地位越危險,且不說賀長安搞了這麼多動作要動搖她的心,就說自己最近做的那些事兒,不把人強制拉回身邊,萬一她一個想不通放棄他了,那怎麼辦?
「朕會給太后言明,花嬪沒有生病,也沒有感染,羲王爺一離開燕京,天下太平。」深吸一口氣,他道:「這樣總可以了吧?」
賀長安軟了態度,轉頭看向花春,溫柔地低聲問:「想回去嗎?」
花春抬了抬嘴角:「皇上要我回去,哪有不回去的道理。」
言下之意,不是想回去,只是聖命不可違?宇文頡氣了個半死,心裡莫名地鈍疼,伸手便拉過她的手腕:「青嫋收拾東西,朕先帶你家主子上車了。」
「……是。」
花春朝賀長安鞠了一躬,踉踉蹌蹌地跟著帝王往外頭而去,一齣門就被寒風吹得打了個噴嚏。
宇文頡皺眉,伸手把自己繡著龍紋的披風給解了,裹在她身上:「捏緊。」
吸吸鼻子,花春聽話地裹好捏緊,跟著他上了外頭的馬車,然後不等青嫋等人收拾好,車子就動了起來。
「哎?」花春急了:「還有人呢。」
「慌什麼?自然有人在後頭等著她們。」帝王語氣又冷又硬,嚇得花春貼著車壁不敢吭聲。
這丫今晚上就是一噴火龍啊,到底發生啥事兒了?
車子走了沒兩步,帝王就伸手把她拽進了自個兒懷裡,雖然臉色依舊黑得很難看,但是卻捏著她的下巴,溫柔又霸道地吻了下來。
「唔。」花春眨眨眼,看著他驟然放大的臉,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。舌頭被捲了出去,牙齒都相互磕著了,他的手還死死託著她的後腦勺,叫她半點後退不得。
起先還有點想掙扎,但是心裡感覺到一點暖意,花春也就溫順了下來。
當真只有親吻的時候能感覺到這人的情意吧,她還以為他半點不在意她了,但是這小心翼翼地試探,霸道地佔有,依舊還是跟當初一樣。
一時間她也不太明白,自己在宇文頡的心裡,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位置?
身子的溫度越來越高,她忍不住嚶嚀了一聲,宇文頡眼眸裡顏色一暗,伸手就扯開了她的腰帶。
「喂!」頭腦還有點清醒,花春連忙提醒他:「我半個月不能侍寢的。」
衣衫散落開,在侯府穿的常服可沒有宮裡衣裳那麼複雜,兩三下就可以撥弄褪盡。她連忙捏著衣襟,推著他胸口。
「你為朕做的事情,朕怎麼可能不知道。」沙啞了嗓子,宇文頡說了這麼一句。
花春一愣,雖然不知道皇帝說的具體是什麼事,但是這話一入耳,她還是覺得鼻子莫名一酸,接著眼眶都有點紅。
她為他做的事情,他都知道啊,那為什麼啥都不告訴她,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?這樣很容易感冒的哎……
馬車裡頭很寬敞,底板上還有地毯,帝王起身便直接將她壓在了軟墊上,溫熱的手伸進來,刺激得她渾身都起了顫慄。
「這兒…離皇宮很近的……」趁著還有點理智,她提醒了一句。在這上頭那啥,等會車停了怎麼辦!
「不會。」帝王的聲音充滿了誘惑人的音色:「路很遠。」
騙人!花春咬牙,怒瞪他,卻沒瞪得了一會兒,就還是被他折騰得失了神,喘著氣仰著脖子,跟小貓似的求饒。
白皙的脖頸仰起來當真是誘惑十足,帝王沒忍住,張口便咬了上去。
「啊——」
駕車的秦公公一抖,差點從前頭摔下去。抓穩了韁繩之後,他十分懂帝王心意地開始圍著京城狂奔,就是不往皇宮走。
等青嫋收拾完了所有的東西,讓人搬上車,再趕到皇宮之後,秦公公才面紅耳赤地帶著帝王和花嬪回去。
「哎?」青嫋瞪眼:「不是很早就回宮了嗎?怎麼還會在咱們後面?」
隨行的宮女茫然搖頭,卻見那簾子掀開,帝王抱著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花嬪,頭也不回地往養心殿去了。
青嫋和瑞兒都被關在了門外,帝王又是親自陪花嬪沐浴,但是之後,並沒有留下來過夜,而是直接移駕去了淑妃宮裡。
「這是個什麼情況啊?」瑞兒憤憤不平:「把主子騙回來了就不管了?繼續去逍遙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