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武試面對朝中官階低的武將,或者是世家有才幹之人。」李悅道:「也算公平。」
哪裡公平了?完全不給平民機會啊!
宇文頡卻沒反對,想了一會兒竟然點了頭:「好,看看有多少人報名,先進行武試吧。」
花春聽見這訊息就直翻白眼,那群人明顯是準備往軍營方面安插勢力了,野心也是怪大的。
「您為什麼會同意?」
帝王心情甚好地靠在椅背上答:「朕喜歡看武將靠實力說話。」
「可是。」花春皺了皺鼻子:「不是嬪妾看不起人,朝中武將和世家子弟,嬪妾從來沒看見哪個人出彩,都是資質平庸,到時候武試還得變成走關係的。」
「走關係也是好事。」宇文頡勾唇:「沒有人關係比朕更硬了。」
啥?花春一愣,瞧著他那雙滿是深意的眸子,突然反應了過來。
丫的該不會又在挖坑給人跳吧?這次又是哪個倒霉孩子中了他的計了?
如花春所料,武試在一串兒的走關係中如火如荼地開展了起來,先是報名,有資格的人會得到一個號碼牌,一眾關係戶憑藉朝中人脈,拿到了不錯的號碼,對手都分配得很弱,保證能過第一關。
接著就是車輪戰,關係戶們也是最後才上,等強敵的力氣都快沒了,才進行了個大收割。
「李公子果然有武將之風啊!」旁邊觀戰的人忍不住稱讚:「這一路都是所向披靡。」
「廢話!」有看得清楚的人嘲諷道:「每次都是人家累得半死的時候他上去使陰招,能不所向披靡嗎?」
眾人一愣,仔細一看還真是,手裡不知道藏了什麼東西,打人家一拳,看起來力道不大,對面的人卻是痛苦萬分地倒了下去,再也沒能爬起來。
一上午的對戰,不少人提出異議,稱比賽不公平。
李中堂站在比試場的主臺上,哼笑道:「比賽哪裡有什麼公平不公平?這順序都是看運氣而已!」
不少人敢怒不敢言,就等著下午的最後結果。
在比賽進行到快尾聲的時候,累得氣喘吁吁的李飛迎來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對手。
「請賜教。」霍子衝一臉嚴肅地朝他拱手。
李飛擦了一把汗,認不出來面前這人是誰,只覺得氣勢跟一般人不一樣,但是,就算如此,那也不會是他的對手。
看臺上有眼尖的人喊了一聲:「御前侍衛統領霍子衝!」
接著旁邊的人都是一陣譁然,紛紛站了起來看戰況。臺上的李飛跟先前一樣,捏著拳頭就朝霍子衝打過去,然而霍子衝反應極快,力氣也大,直接擰著他的手,用他的手包裹著手裡的刀尖,狠狠地一捏。
「啊!」李飛痛呼,還沒來得及反應,便被霍子衝一把掀去了臺下。
「這……」主臺上的人都傻了,李中堂反應了半天才拍案道:「這怎麼能算呢?李公子都已經筋疲力盡了,突然上來個人就把他推下去,哪裡有公平可言!」
不少武士紛紛轉頭看他,有大膽的人陰陽怪氣地將他方才的話送還了他:「比賽哪裡有什麼公平不公平?這順序都是看運氣而已!」
臉上一綠,李飛眼睜睜地看著霍子衝站在臺上迎接歡呼,簡直回不過神來。
這是第一天的海選,想把李飛撈出來,就得把一眾被累癱的強敵一併撈出來。李悅等人商議了良久,打算弄點小動作,把名單報上去。
帝王淡定地看了看武試名單,抬頭問:「霍子衝呢?」
李悅連忙道:「霍大人乃御前侍衛,怎麼好參與武試?他這樣的舉動,微臣覺得是不妥的……」
「哦?」宇文頡沉了臉看著他:「不妥嗎?」
「……是。」
「可是是朕讓他去的。」聲音涼涼的,帶著帝王的威壓和絲絲怒火:「你覺得朕的決定很不妥?」
畢竟是剛上位,李悅被皇帝這話給嚇了個半死,連忙跪地道:「沒有不妥,微臣不知情,原來是皇上的旨意,那微臣便將霍大人的名字添上去。」
「朕將這武試交給你們,是信任。」帝王淡淡地道:「希望不會出現欺君之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