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!」秦公公連忙退了出去,賀長安眉頭緊鎖:「萬一是真的怎麼辦?」
宇文頡搖頭:「霍子衝沒有那麼笨。」
就算真的遇了埋伏,也不可能生死未卜,他會想辦法趕過來的。
賀長安擔憂得很,他不知道皇帝對霍子衝哪裡來的信心,不過援軍沒有按約定的時間到達的話,對士氣本就是一個大的打擊。
「宮裡情況怎麼樣?」帝王問了一聲。
旁邊的太監小聲道:「太后與羲王爺好像起了爭執,有人說羲王爺已經跑去宣政殿坐過了皇位。」
膽子真是大啊,燕京裡沒多少他的人,卻也敢這樣猖狂,估計就是看準了城門這邊兵力吃緊,自己也沒多餘的精力回去找他算賬吧?宇文頡扶額,宇文羲這當真已經是明目張膽地宣戰了,也不知道太后怎麼想。
寧太后坐在慧明殿咳嗽不止,臉色也有些灰暗,旁邊的月見有些焦急地道:「您先彆著急上火,病還沒好呢。」
「要哀家怎麼不上火?好好說他還不聽,還將哀家關起來?!」太后當真是生氣了,完全沒想過自己一直寵著慣著的兒子會給自己來這麼一招。
外頭滿是他的人,堂堂太后,連慧明殿也出不去。
「仗著哀家捨不得他,就如此任意妄為?」太后怒道:「哀家手裡可還有先皇給的一萬兵權呢!」
「太后。」月見幫她順著氣:「先皇給的東西離得太遠了,咱們又跟外頭聯絡不上,您現在沒必要拿那東西出來說,萬一被他給聽去了,少不得又是一頓麻煩。您啊,就不該太直了,這宮裡既然是王爺的人佔了上風,您就好生好氣跟他說話,勸不聽也就暗地裡想辦法,何必跟他硬碰硬?」
說實話月見覺得羲王爺一點也不孝順,雖然一直被太后寵著,但是心裡只有他自己,半點沒有太后的位置。相比之下,太后雖然虧待了皇帝,但皇帝的孝心還是有的。
這也算是個奇怪的現象,總是被父母寵溺慣壞的孩子,想要什麼就得到了什麼,心裡往往不會懂得感恩,甚至稍有不滿還會埋怨父母。
太后咬牙,沉聲問:「哀家現在能有什麼辦法能阻止羲兒?」
已經被關進來了。
「辦法還是有的。」月見道:「若羲王爺當真要登基,您便可以找機會昭告天下,他並非皇家血脈,這樣一來,王爺自然無法再成事。」
當然,這是個極其愚蠢的辦法,因為後果就是太后只有自盡謝罪,王爺不會有好下場,皇帝也未必能翻身。
擺擺手,太后長長地嘆了口氣:「咱們再等等,再看看吧。」
月見頷首。
城門久攻不下,宇文羲有些急了,立馬找到和王爺商量與郡主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