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春一覺醒來就沒看見青嫋,找了瑞兒來問,瑞兒只道她出門去採買了。
「街上那麼亂,她一個女兒家出去採買幹什麼?」花春皺眉:「等她回來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一聲。」
「是。」瑞兒應了,出門去等訊息。
結果直到黃昏,青嫋也沒回來。
「派人去找。」花春坐不住了:「找不到就回皇宮去問問。」
瑞兒又急匆匆地出去,這一去就是幾個時辰沒訊息。
花春坐立不安,一夜都沒閤眼,到清晨的時候,卻見青嫋悄無聲息地回來了。
「你去哪裡了?」花春幾步走過去將人拉過來:「到處找都找不到!」
臉色有些發青,青嫋抿唇,低聲道:「迷路了。」
哈?花春皺眉,盯著她看了一會兒:「你知不知道你撒謊就喜歡低頭看鞋尖?」
青嫋一愣,連忙抬頭:「沒有撒謊,真的是迷路了……」
「主子主子!」瑞兒興沖沖地從外頭跑進來,看也沒看屋子裡的人就道:「奴婢打聽到了,青嫋姐姐進了宮……」
「咳咳。」青嫋皺眉,連忙出聲,瑞兒抬頭,這才看見她,瞪大了眼:「您什麼時候回來的?奴婢竟然沒看見……」
花春沉了臉看著青嫋:「你騙我。」
「奴婢……」青嫋咬牙:「奴婢有不得已的苦衷,還請主子不要多問。」
「想犧牲小我成全大我了?」花春擰眉:「你想做什麼,還用我問嗎?猜也猜得到了。」
微微一頓,青嫋垂頭:「奴婢沒有做錯事。」
這本來就是她該做的。
花春氣了個半死,拉過她的手來,使勁兒想掰開她緊捏著的拳頭:「鬆開。」
瑞兒看得很茫然,完全不知道她們是怎麼了,不過難得見自家主子這麼著急,想了想,還是退出去就留她們兩個。
掙扎無力,青嫋慢慢將手鬆開了,花春低頭一看,好險沒暈過去。
原來手心那一團青黑的地方竟然一片血肉模糊,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了什麼。
「自殘嗎你!」花春瞪眼。
青嫋搖頭:「做了個法事,知禮大師說我身上的陰氣都來自這一處,乾脆就挖了去。」
臥槽!花春不淡定了,急得眼眶瞬間通紅:「不疼嗎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