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哈?」
「不是。」揉了揉眉心,皇帝冷靜了一下:「詞用錯了,朕的意思是說,朕都已經有皇嗣了,還是為你的終身大事考慮一下。」
眉梢微動,賀長安眯著眼睛看著帝王,打趣地道:「您該不會……是怕臣太過俊朗無雙,會吸引皇后娘娘的注意?」
「這玩笑也就你敢開。」帝王不悅地道:「有朕在,皇后還會被你吸引?」
嘖嘖兩聲,賀長安靠在一邊的柱子上道:「微臣總覺得最開始的時候娘娘對微臣是有好感的,但是不知怎麼的,就被皇上給搶走了。」
別開臉,宇文頡一本正經地道:「一切都是命運。」
「是嗎?」賀長安輕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那既然是命運,您也就甭擔心那麼多了,該是您的,誰也搶不走。」
換句話來說,被搶走了的,也實在是緣分不夠堅固的。
帝王抿唇,看著面前的人,突然微微一笑。
這一笑可把賀長安嚇了個半死,一臉驚恐地看著他:「您怎麼了?」
「沒怎麼,就覺得此生能遇你,能遇她,真是兩大幸事。」
突然煽情起來,賀長安是很不習慣的,打了個寒戰就嫌棄地往外走。
不過,轉身之後,還是忍不住勾起嘴唇笑了笑。
是幸事吧,換成其他人,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結局。
小皇子早產,看起來皺巴巴的,很醜,花春抱在懷裡看了半天,一度懷疑他們是不是抱錯了。
「我這麼好看,皇帝也好看,為什麼生出來的孩子長這樣?」
瑞兒笑道:「剛生的孩子都長這樣,等大了就好了。」
要坐月子,仁宣宮裡密不透風,花春的膳食被嚴格安排,床是不能下的,每天還要吃超級多的補品。
「我能拒絕嗎?」眼看著人參雞湯又來了,花春痛苦地道:「這樣下去會胖成豬的!」
門口有人走進來,順手接過瑞兒手裡的碗,坐在她床邊道:「若你當真胖成豬了,朕會令天下以胖為美。」
心口一震,花春驚訝地看著面前的宇文頡。
不說情話則已,這簡直是一說驚人啊!有前途!
看著面前這人的反應,帝王很不悅:「給你安排各種補品,都抵不上這一句話讓你高興?」
「我就是這麼個膚淺的人!」花春道:「所以陛下還是用膚淺的法子來對付臣妾吧,比如誇誇臣妾,誇得越狠臣妾越開心!」
帝王沉默,垂著眸子想了好一會兒,開口道:「你是朕見過的世上最有眼光的女人。」
嗯……嗯?花春皺眉:「這話雖然好像是誇獎,但是怎麼感覺怪怪的?臣妾有什麼眼光?」
「選擇跟朕,而不是跟別人,你就是很有眼光。」帝王一邊說,一邊舀了湯往她嘴裡塞。
花春邊吃邊思考,當初是她主動要跟皇帝的嗎?好像不是的,就那麼半推半就……說起來,皇帝當時既然想著了法子要救她,為什麼還會在牢房裡跟她那啥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