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星盯著面前人。
太焱派有七位師叔,這她知道。可是原著裡,似乎並沒有這麼一號人物。這樣的名字和臉,她要是看過,不可能沒有印象。
見她只顧著看顧白嬰出神,紫螺又悄悄扯了一下簪星的衣角,低聲道:「師妹。」
簪星迴過神。
「楊簪星,華嶽。」玄凌子板起臉看著他們二人:「誰讓你們在這鬥毆的?」
華嶽無辜道:「師叔,可不是我挑事。我剛起床,就見楊師妹氣勢洶洶地找我來拼命。諸位同門都可以為我作證。」
其餘弟子紛紛點頭附和:「不錯,我發誓,確實是楊簪星先動的手。」
「華嶽師兄什麼都沒幹。」
玄凌子轉向楊簪星:「楊簪星,你為何對同門師兄出手?」
簪星看了華嶽一眼:「昨日我與同門一道進山,華嶽趁我去尋夜藤枝的路上,偷襲意圖害我,難道這就是同門情誼嗎?」
「不可能。」說這話的是玄凌子,他道:「為了防止有殘害同門的事發生,入山前,我對你們每個人都下了連心咒。若有人對同門下手,連心咒發,此人額上會出現印記。華嶽額上乾乾淨淨,並無印記。」
「不錯,」華嶽義正言辭道:「楊師妹可別因為個人私怨,血口噴人哪。」
簪星皺了皺眉,很快就想通了,華嶽的確是沒有對她出手,因他手中的劍,沒有一刀是砍在自己身上。他不過是將自己逼得抓住了夜藤枝,而夜藤枝斷開。從某種方面來說,華嶽還真不是主謀。
不過……看著這人眼底的得色,簪星氣悶,華嶽應當是一早就知道連心咒的存在,特意鑽了空子。
這也是原著的考驗嗎?
「六師叔,」紫螺笑道:「簪星師妹可能是在山裡呆了一夜,有些糊塗了。你瞧她衣裳也髒了,有什麼事,還是等簪星師妹換過衣裳歇息過後再說吧。」
玄凌子這才注意到簪星身上被裁剪得頗有個性的紗袍,不由得老臉一紅,揮了揮手:「趕緊去吧,等梳洗過後,再來殿中找我。」
紫螺忙拉著簪星走了。
她們走後,木樓外的弟子們也隨之散去,華嶽回了自己的屋子。玄凌子與顧白嬰一同往殿中走去。
「師弟啊,真是不好意思,」玄凌子赧然:「一回來就叫你看了笑話。這些兔崽子,年輕氣盛,一言不合就打打殺殺,也不知是隨了誰。」
「反正不是隨了你。」顧白嬰漫不經心地一笑:「不過,剛才那個傢伙,連幻術都看不出來。這次招收的內門弟子,看起來資質不怎麼樣。」
「也不能這麼說,楊簪星不是剛剛從姑逢山上回來了嗎?」玄凌子說罷,感嘆地搖了搖頭:「能在姑逢山上呆一夜,還平安無事地出來,自打太焱開宗立派後,還是頭一回。就這一點,她總不普通。」
顧白嬰繼續往石階上走去,不以為然道:「說不定是在山裡遇到了什麼機緣,僥倖保全性命。偶然一次,算不了什麼特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