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星心中卻不這麼想。都說姑逢山夜裡兇獸出沒,危險得很。可當日她從黑沼澤中爬出來後,並未遭遇任何危險,最後甚至是在樹下過了個夜,也安然無恙。當時只覺得是梟元珠的保護,但……如果是因為這顆蛋呢?
既是神獸血脈,姑逢山的兇獸或許有所察覺,才不敢近前。雖然這奶貓現在看起來平平無奇,但都是貓科動物,焉知有一日不會發育成獅子?
「簪星師妹,」一邊的田芳芳打斷了簪星的冥想,他盯著奶貓,道:「不管是貓還是獅子,現在都是你的了,你要不給它取個名字?」
簪星:「.…」
她向來取名無能,隨口道:「那就叫咪咪吧。」
「好啊,」玄凌子一拍巴掌:「這個名字好!」
顧白嬰眉尖一蹙:「好在哪裡?」
「牛女心期與目成,瀰瀰脈脈得盈盈。咱們簪星還是挺會取名字的。」玄凌子笑道:「那就叫瀰瀰吧!」
簪星:「.…」她也懶得糾正玄凌子的說法,況且瀰瀰聽起來,也確實比「咪咪」好得多。
田芳芳抱著瀰瀰正逗貓,簪星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回頭一看,顧白嬰已經別開眼。
她想了想,走到顧白嬰身前,問:「七師叔為何老是偷看我?」
少年聞言先是意外,隨即莫名其妙:「誰在偷看你?」
「你。」
顧白嬰低頭看著她,微微揚眉:「我為什麼要看你,你長得很好看嗎?」
簪星坦然道:「我覺得還不錯。」
面前的少女身材窈窕,目光平靜,說起來五官倒是嬌俏動人,可惜右臉頰上縱橫的黑痕,實在讓人難以說出「美麗」二字。
顧白嬰冷笑一聲:「大言不慚。」似是懶得搭理簪星,轉身拂袖而去了。
簪星看著他的背影,心中瞭然。
她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新弟子,實則不值得這位天之驕子另眼相看。想來顧白嬰之所以頻頻注意自己,還是因為那本《青娥拈花棍》。
畢竟從某種方面來說,她也算顧白嬰母親的弟子,總扯得上幾分關係。
只是,《青娥拈花棍》這本書在原著裡並未出現,顧白嬰,在原著裡也沒有姓名。如今一樁樁一件件,全都以各種方式與她形成聯絡。
簪星低頭,看向自己掌中的紅痕。
這回,連支線劇情都改變了。
瀰瀰:我是貓。
我裝的(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