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六師叔呀。」門冬道:「六師叔說你老偷看那個女弟子,師叔,她長得很漂亮麼?」
「玄凌子那個混賬。」顧白嬰將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擱,又衝門冬怒道:「你好奇的話,自己去看啊!」摔門走了。
小童站在身後,望著他的背影,喃喃道:「不說就不說唄,生什麼氣呀。」
……
與此同時,簪星站在李丹書的煉丹房裡,小童捧著一個盒子出來,遞到簪星手中:「師姐,素膚玉容丹煉好了。」
簪星接過盒子,目光落在盒子裡的丹藥上。
這丹藥看起來像顆巧克力豆,聞起來帶著股草藥的清香。她問坐在丹爐前煉丹的李丹書:「師叔,這丹藥,我是嚼著吃還是用水沖服?是一次吃完還是分幾次吃?」
「隨你。」李丹書擺手:「沒那麼多規矩。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。」
「那,」簪星又問:「我吃掉這顆丹藥後,臉上的傷痕什麼時候能消失?」
李丹書看了她一眼:「沒多久,至少一年,至多兩年。」
「兩年?」簪星驚訝:「怎麼要那麼久?」
李丹書扶了扶快要滑下來的帽子,對她的大驚小怪很不滿意:「當然,你以為這是什麼靈丹妙藥嗎?」
簪星:「難道不是嗎?」
「咳,」李丹書搖了搖蒲扇,「你臉上的傷痕,是妖獸妖氣所傷。尋常人如此,是不可能恢復如初的。這丹藥見效是慢了些,可能讓你恢復原貌,已經很好了。再者,女子內秀即可,外貌這種事,不必過於在意。」
簪星看著李丹書滿臉的菸灰,以及被燎黑的紗袍,覺得這話實在很沒有說服力。
只是眼下她也沒有別的辦法。內門弟子一月可領三十靈石,三十靈石連中級靈藥都買不到,更別說其他的了。
簪星只好朝李丹書拱手道:「多謝師叔。弟子先回去了。」
「去吧去吧。」李丹書揮了揮手。
出了丹爐房,簪星往小木樓的方向走去。這幾日她休養的也差不多了,明日開始,所有內門弟子將要一同修行上課。從某種方面來說,她總算是進了太焱派的重點班,成為了重點培養的苗子。
只是……簪星看著手上的紅痕,先前且不說,自打瀰瀰從蛋裡出世後,手心的紅痕,又明顯加深了一些,依稀勾勒出了一朵花的形狀。
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。
正想到這裡,突覺身後有勁風而至,簪星下意識避開,抽出腰間鐵棍,反手迎上,正對上一抹銀色流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