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去找師父,有些話想對他說。」說罷頭也不回,轉身出了門。
紫螺愣了一會兒,「哎呀」了一聲,道:「壞了。師妹該不會是去討說法了?」心中焦急之下,立刻用了張傳音符,好提前跟玄凌子打個招呼。
妙空殿中,玄凌子躺在榻上,望著坐在椅子上的白衣少年,神情無奈:「師弟,你說你好端端的,幹嘛跟掌門提議將那位柳姑娘弄進宗門。這不是往簪星心上插刀嗎?」
顧白嬰心情卻很好,慢條斯理地削著手中一個靈果,道:「那不正好,年紀輕輕的,想什麼雙修。」
玄凌子一愣:「什、什麼雙修?」
顧白嬰回過神,敷衍道:「沒什麼,新弟子進門,不好好修煉,光想著情情愛愛,成何體統?」
「哎呀,」玄凌子一拍大腿:「她還是個小姑娘嘛,年輕人情情愛愛很正常。那柳姑娘是層霄的青梅竹馬,簪星又是我的親傳弟子,若是她們二人爭風吃醋打起來,我這個師父,如何將一碗水端平?師弟,你這不是在給我找麻煩嗎?」
「幹嘛要將一碗水端平?」顧白嬰漫不經心的將果皮拋進門口的廢簍裡,咬了一口靈果,道:「你就端好牧層霄那碗水,楊簪星那碗水,別端了,潑了吧。」
玄凌子盯著他:「師弟,簪星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了,你怎麼如此不待見她?」
顧白嬰冷笑:「我不是不待見她,我是煩她,討厭她。」
習慣了自家師弟輕狂傲慢的模樣,玄凌子也只得嘆了口氣,正要說話,忽然聽得一道傳音入耳,是紫螺的聲音,紫螺道:「六師叔,簪星師妹剛剛得知了柳姑娘要進宗門的訊息,憤懣不平,這會兒正氣勢洶洶地去外殿了,大概是要向師叔討個說法,您最好提前想好說辭,可別火上澆油!」
玄凌子屁股一歪,險些滾到榻下。忙連滾帶爬地站起來,四處尋可以躲避的地方,顧白嬰納悶地看著他:「你幹嘛呢?」
「簪星過來了。」玄凌子試圖往椅子背後鑽,「我找個地方躲躲,你別.」
話音未落,就聽見外頭熟悉的聲音傳來:「師父。」
玄凌子的動作一僵,勉強擠了一個笑容,從椅子後站起身,笑道:「簪星來了。」
顧白嬰微微挑眉。
簪星走進殿裡,瞥見一邊吃靈果的少年,意外了一瞬,訝然道:「七師叔也在?」
顧白嬰沒搭話,倒是玄凌子走到殿前,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,笑道:「簪星,這麼晚了,你怎麼來了?」不等簪星說話,他又絮絮叨叨地道:「這幾日也沒來得及問你,在妙空殿裡住的可還舒心?有沒有需要添置的東西,屋子裡的那套茶具可還喜歡?芳芳說瀰瀰最近在掉毛,我去找你四師叔要了幾顆固發丹,回頭你給它餵了,可不能掉禿.」
簪星打斷了他東拉西扯的話:「師父,我今夜前來,是為了柳姑娘一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