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華門的弟子道:「嘴上說得了不起,你們魔族那個殿下,還不是苦苦痴戀我們除魔軍的顧同修,昨日他們牽手的時候我們可都看見了,她一直在看顧同修!」
簪星:「.」
先前赤華門的弟子還對顧白嬰諸多不滿,眼下又拿顧白嬰來攻擊她。果然顧白嬰是塊磚,哪裡有用哪裡搬。
顧白嬰也聽到了這人的話,登時臉色十分精彩。
那人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簪星的痛處,神情漸漸得意:「聽說從前在姑逢山的時候,她就是故意蠱惑顧同修,也是,顧同修年少有為,意氣風發,尋常女子哪有不傾心的。不過啊,顧同修早與湘靈派的蒲萄師妹情意綿長,」他大笑幾聲,賣力的吆喝起來,一邊吆喝還一邊暗暗觀察簪星的臉色,試圖從簪星的神情中發現一絲半點的傷感,「一個邪門歪道的魔女,哪裡比得上名門正派的小師妹呢!他們二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!」
走在最前面的顧白嬰忍無可忍,怒道:「閉嘴!」
蒲萄一怔,臉色迅速發紅,她咬了咬唇,看向前方氣急敗壞澄清的顧白嬰,眸中閃過一絲晦暗。
簪星聽到了這人的挑釁,只覺得匪夷所思,說實話,赤華門的弟子有時候說的話做的事,真的挺跌份的。讓人不禁懷疑赤華門的門風究竟是有多不正,才會養出這樣沒品的弟子。
她還未開口,那頭的白骨婦便先笑起來,婦人的笑容婉媚,說的話卻相當刻薄:「所以說,有些人呆在井裡太久了,就以為自己眼裡看到的三分地就是天。咱們魔族的女人,可不像人族的女人那般沒出息。」
她伸出玉手,溫柔撫過手中頭骨,笑容越發嬌豔,語氣卻含著淡淡的輕蔑:「咱們魔族的女人,可以把男人當獵物,當寵物,甚至當玩物,但絕對不會,把男人當人物。」
「年少有為、意氣風發的少年,我們黑石城沒有一千也有上百,各個出類拔萃。你們宗門裡盡是歪瓜裂棗,找到一棵好苗子便寶貝的不得了,可以理解,沒見過好東西嘛。不過,要把男人放在時刻放在心上這種事,還是讓你們那位湘靈派的小師妹去吧。我們小殿下要打理黑石城的事宜,素日里還要寵幸七位后妃,日有萬機,分身乏術。」
簪星輕咳一聲,示意白骨婦別說了。說得有點太過了,日後除魔軍回去,修仙界又要滿都州傳言她聲色犬馬、荒淫無度的破事了。
小雙適時地上前,掏出手帕替簪星溫柔拭去額上並不存在的汗水。他容顏清雋,姿態優雅,看上去,果真如一位貼心周到的好男寵。
前面的顧白嬰回頭看了他們二人一眼,目光微凝,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。
這頭正刀光劍影唇舌相譏,另一頭,前方一直沉默帶路的遊郎忽而停下腳步,望向不遠處:「到了。」
眾人抬頭看去,就見前方十來米的地方,出現了一顆鬱鬱蔥蔥的老榆樹。老榆樹掩映著一座陳舊古寺,上面用墨筆寫著三個字:流泉寺。
流泉寺到了。
咱們魔族的女人,把男人當獵物當寵物當玩物,就是不當人物。——《一生要強的魔族女人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