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珊冷風吹過,紅雲搖曳。
簪星得意道:「顧白嬰,我現在幻術如何?」
魔元之力天然就適合修煉幻術,一棵比翼花樹,只需要一點點魔王元力,簪星看向顧白嬰:「我可以讓這棵樹一直在這裡,就像你殿中那棵比翼花樹一樣。」她嘆了口氣,「黑石山土質特別,尋常花木難以生長,待日後有機會,我一定讓這裡比姑逢山上的林木還要豐美。」
顧白嬰微微揚眉:「還挺有心。」
簪星從懷中摸出剛剛在小攤上買的銀色同心鎖,她特意選了個最大的,伸指在銀鎖上虛虛寫了兩個名字,名字即刻印在石鎖上,她又用鑰匙將銀鎖鎖上,將銀鎖掛在最高的一棵樹枝上。
銀鎖藏在比翼花繁茂的枝葉裡,瑩瑩閃爍著一點微光。簪星拍了拍手:「怎麼樣?我覺得還不錯。」
顧白嬰看了她一眼:「鑰匙給我。」
簪星將鑰匙放到他掌心。
顧白嬰目光在那把小小的鑰匙上停留一瞬,不等簪星反應過來,忽然抬手扔了出去。
小小的鑰匙在夜空劃出一道輕微的痕跡,滾落進無數黑色的密林深處,不見了。
簪星愕然。
這人抬了抬下巴,有些挑釁地看著她,不慌不忙道:「這樣,就不必開啟了。」
簪星:「.」
她看了半晌,終是道:「顧白嬰,我從前真沒想到,你是這樣小肚雞腸的人。」
都過了這麼久了,他居然還記得那賣鎖攤主那茬。簪星斜睨著他,語氣有些忿忿:「沒想到在你心中,我居然是這樣的人。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那種朝三暮四,見異思遷的人吧?」
顧白嬰哼了一聲:「你不是嗎?」
「我不是啊。」
他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咄咄逼人起來:「那在藏寶地的時候,你為何要問牧層霄,他將來想不想娶八位夫人?」
「.」
秋後算賬居然還能這麼算呢,牧層霄還真是多管閒事,連這種事情都與顧白嬰說,他們二人關係什麼時候這般要好了?簪星絞盡腦汁地編出個理由:「我是看他在孟師姐和柳姑娘之間左右搖擺,擔心他傷了兩個人的心,才詢問一番他日後的打算,好提醒他不能心性不定。」
顧白嬰若有若無地笑了一聲,語氣帶著涼意:「是嗎,可你殿中卻剛好找了七位寵妃,加上我正好八個。」
「你還把自己算上了。」簪星驚歎:「你真是能屈能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