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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9章 解語/他們叫我作風信子的女郎(1)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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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凝兩手撐在他胸口,眉眼彎彎地抬頭望著他:「我不是笑你,是你這些話倒跟我學的戲有點像。」

虞浩霆聽她這樣一說,倒來了興致:「對了,你還沒跟我說你怎麼學起戲來了,和誰學的?」

「仲祺有個哥哥叫韓玿,我跟他學崑腔。要不是耽擱在這邊,我那折《佳期》也差不多學好了。」她說著,卻見虞浩霆面上掠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:「你跟韓玿學戲啊?」

「你也認識他?」

虞浩霆點點頭:「他唱得不錯。」眼風一飄,笑得就有些壞了,在婉凝手背上低頭一吻,「他教你學《佳期》?裡頭那支《十二紅》你學了沒有,你唱唱看?」

顧婉凝被他看得有些心慌,連忙搖頭:「我還沒學好,我先學的是《思凡》。」

《佳期》?《思凡》?韓玿還真是個妙人,專撿著風月撩人的戲碼教他的寶貝,要是別人,他弄死他的心都有了。不過,韓玿嘛……學就學吧!

「似露滴牡丹開,香恣遊蜂採。」他想一想就覺得渾身發燥,耳鬢廝磨地俯在她耳邊,「《思凡》?《思凡》也好,你唱給我聽聽。」孤枕獨眠,好不淒涼人也——她懂了嗎?她要是懂,那她想他嗎?別的心思都丟開了,他托起她的臉龐就親了上去,另一隻手已扣住了婉凝的腰。

這一下變故突然,顧婉凝腦子裡「嗡」的一聲,怎麼上一秒還在說她學戲的事情,下一秒他就壓開了她的唇?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唱一段給他瞧瞧,他就這樣……那她還怎麼唱?這個人真的是沒有邏輯,她的舌頭都麻了他才放過她,手指在她頸子後頭沿著脊柱虛虛劃了下去,在她身上激出一道電流:「寶貝,你可真甜。」

甜?她剛剛吃了橘子,當然是甜的。她夾在他和桌案之間,他迫著她,她就忍不住後退,眼看就要硌在桌沿上,卻被他一把撈了起來,捧在懷裡就往臥室走,笑微微地把她放在床邊,一面探身去親她,一面解了自己領口的衣釦。

他們兩個人什麼都有過,她不是不諳人事的小孩子,他這個樣子,她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麼,她覺得自己的臉像要燒著了一樣,期期艾艾地擠出一句:

「我……我給你唱那支《風吹荷葉煞》吧。」

虞浩霆解了外套撂在一邊,攬了她靠著自己胸口,在她眉間發上柔柔吻著:「好,你唱,我給你打拍子。」說著,兩根手指在她腰間輕輕點了兩下,另一隻手也不肯閒著,徑自去解她旗袍的紐子,她猶猶豫豫地去按他的手:「你幹嗎?」卻被他捉住了送到唇邊,燦若星光的眼眸裡閃出一串串火花,嘴裡言不由衷地哄著:「寶貝,乖,我看看你的傷。」

婉凝雖然被他調戲得有些頭昏,可腦子還是清楚的,當即扁了嘴:「你才不是要看我的傷,你是想要……」

「我想要什麼?」虞浩霆嬉笑著湊過來,「嗯?我想要什麼?你說,我聽聽你說得對不對——」

旗袍的盤扣並不好解,她自己平時也要認真擺弄,在他手裡卻一顆接一顆繳了械。他還真是先去「看」了她的傷處,縫合的印記還在,新愈的粉紅色傷痕叫人心疼,他的舌尖熨在上頭,像安撫又像是撩撥,沿著她的鎖骨蜿蜒而上,噙著她頸後幼細的帶子輕輕一扯,他倒是很久沒有見過女孩子穿這個了。是了,她的衣裳行李都丟在廣寧,這是駱穎珊給她出的主意嗎?

衣襟裡露出一角櫻桃紅的緞子,粉白嫩綠花葉葳蕤繡的是桃花嗎?襯著她的瑩白剔透,讓人看一眼就血脈賁張。他的手從散開的衣襟裡探進去摸索她背後的繩結,手掌下的柔軟滑膩瞬間戰慄起來,她蹙著眉頭嗚咽著扭了扭身子,似乎是不太滿意,原本攀在他肩上的手都依稀是在推他了,他只好低聲誘哄:「乖,不怕,和以前一樣的。別推我了,讓我好好親親你。」

以前?一樣?

顧婉凝原本昏昏沉沉的情緒突然被他這句話點醒了。和以前一樣?她想她能記得起來「以前」,他說的「一樣」是什麼意思?他記得的是一樣的嗎?她想讓他停下,話到嘴邊卻又不敢,不管怎麼樣,有件事卻是「一樣」的,她怎麼樣他都不會停下的,她撒嬌也好,裝死也好,什麼都沒用,她唯一反抗他的那一次卻是個不寒而慄的教訓,「發情期」的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,她這樣想著,雖然已經決定「慷慨就義」了,可還是忍不住覺得委屈。

虞浩霆卻不知道自己隨口一說,竟然叫她轉了這麼多念頭,他只覺得她推在自己胸前的手更倔強了,拉過她的手十個指尖挨個親了一遍:「不許再推我了。」握著她兩隻幼白纖細的腕子往枕上一掀,整個人都覆了上去,在她頸間耳畔輕輕哈著氣,「寶貝,你再不要我,就出人命了。」

卻發覺懷裡的想軟的身體驟然一僵,他抬頭去看她,卻見顧婉凝竟像是有些要哭的意思:「我不推你了,你別綁我。」話裡猶帶著一絲驚懼。

虞浩霆一愣,慌忙鬆了籠著她腕子的手:「我怎麼會……」轉念間便想起,他們之前那一次,她推得他煩了,他扣了她的腕子隨手用襯衫纏了上去,可他不是存心要綁她,連結都沒打,她掙一下就散了,大約她是被嚇住了,根本就沒敢動。

他撐起身子側到一邊,探手把她攬起來,在她背脊上來回摩挲著撫慰:「我怎麼會綁你呢?都是鬧著玩兒的,我以後再不這樣了,好不好?寶貝,你別怕。」

顧婉凝一放鬆下來,積存了許久的委屈無聲無息地滲了出來,抿了抿唇,很認真地搖了搖頭:「你不是鬧著玩兒的,你說和以前一樣。」

「我說的不是那個,除了那一次……」當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!熾烈的慾念拱得人難受,她軟軟地偎在他身上,讓他的按捺越來越勉強,「以前我們多好啊,是不是?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,寶貝,你說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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