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哎哎,咱們還得商量一下。」見許慕辰舉步往床邊走了過去,柳蓉趕緊伸手攔住了他:「既然你無情我無意,那咱們當然不能睡到一張床上,這樣也對不住你的鄭三小姐是不是?今晚你自己去找個地方歇息吧,這裡可是我的地盤。」
許慕辰攤手:「我祖母與母親派了聽壁角的,我今晚只能在這裡睡。」
柳蓉睜大了眼睛:「聽壁角?那是什麼?」
許慕辰將自己的耳朵貼到牆上,朝柳蓉眨了眨眼睛:「明白了嗎?」
原來這洞房還是有人偷聽的!柳蓉驚駭得根根頭髮豎起,這鎮國將軍府的老夫人與夫人究竟是準備鬧哪樣?難道不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厚道?萬一那聽壁角的是個尚未成親的丫鬟,怎麼好聽得下去?
「那……咱們先將那個聽壁角的支走才行。」柳蓉挽起衣袖,咬牙往床邊走了過去,見許慕辰呆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朝他瞪了瞪眼睛:「你快些過來,站到床的那一邊!」
「你要做什麼?」許慕辰實在好奇,這位蘇大小姐的所作所為真是讓人不敢相信,京城裡頭那些傳言真是不可相信!那張黃花梨的床被她抓著用力一推,就發出了吱呀吱呀的響聲——這也叫柔弱女子?沒五石弓的臂力,怎麼可能將這結實的床鋪給搖響?
屋子外邊站著幾個人,耳朵貼在牆上聽得津津有味:「咱們大公子可真是勇猛,就連那張床都被弄得響起來了!」
「可不是嗎?幸虧那床是上好的黃花梨,要是一般木材做的,只怕現在要散架了!」有個婆子跟同伴擠眉弄眼:「大公子一支槍十八年還沒開張,自然勇猛!」
「只是這新娘子真是羞怯,到現在還沒聽見她有聲響!」有個婆子聽了好一陣子,有些惆悵:「怎麼也不叫上一兩聲呢?」
「蘇國公府的大小姐,又不是青樓裡邊那些淫娃蕩婦,即便在床上也是很端莊的,怎麼會喊出聲音來?」另外一個婆子將耳朵貼了過去聽了聽,連連點頭:「這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哪!咱們回去報給老夫人與夫人聽罷,就說已經入港了。」
聽著腳步聲慢慢遠去,柳蓉與許慕辰這才停下手來,兩人相互看了一眼,露出了一絲微笑。柳蓉衝許慕辰點了點頭:「哎,你將手伸過來。」
「幹什麼?」許慕辰有幾分不解,可還是很順從的將手伸了出去。
柳蓉手裡握著簪子,在許慕辰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之前,用力的刺了下去,許慕辰痛得「嗷嗷」的叫了一聲,鮮血從他的手指迸湧而出。柳蓉抓起床上一張雪白的帕子將他的手指給包住,笑嘻嘻道:「喜娘告訴我,這叫元帕,明天會有人過來收,元帕上沒見血怎麼行,我怕痛,只能用你的血了。」
雪白的帕子上點點殷紅,就如雪地上落下了一地的梅花。
「你將就著到那邊桌子上睡好了。」柳蓉將床上鋪著的一堆綾羅綢緞裡扯了一塊床單出來,很體貼的給許慕辰鋪好,拍了拍桌子:「許侍郎,不好意思了,今晚只能委屈你了,等以後鄭三小姐進了門,你就可以軟玉溫香抱滿懷啦!」
她可真是……體貼。
許慕辰看了一眼那張桌子,只覺得上邊鋪子的床單格外刺眼,他縱身一躍,掀起那床單躍上了橫樑:「桌子太短了,不方便,我睡這上頭就好。」
柳蓉抬起頭看了看橫樑上垂下的一角床單,哈哈一笑:「我隨便你睡到哪裡,只要不和我搶床睡就行。」
作者有話要說:
幽怨臉,某煙拼了老命在雙開更文,日碼一萬二,可是……
沒什麼留言啊!留言的字數也好少啊!古穿頻道的月榜怎麼爬得上去啊!
寫啊寫啊寫,可新文冷冷清清,眼淚都要掉光了~~
敢不敢留言啊,敢不敢多寫幾個字啊~~
某煙都已經躺平任調戲了,你們還不快些來啊~~
揮舞著小手帕子等啊,客官,可要多來幾回哪~~順便送上一個鮮紅的嘴唇……客官是想要某煙印到哪一邊臉上呢,左邊還是右邊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