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祖母,我們回來了!」
許老夫人睜開眼睛一看,許慕辰與柳蓉手拉著手,甜甜蜜蜜恩恩愛愛的走了進來,看得她心花怒放:「辰兒,你怎麼就回來了?」
許慕辰與柳蓉沒有理睬她,兩人執手相望,臉貼著臉,嘴對著嘴……
哎喲喲,真是羞死人了,怎麼就把祖母當不存在哪?許老夫人端坐在那裡,眉開眼笑的望著兩人玩親親,一邊好心的建議他們:「不如回你們院子去再……」
「老夫人,蘇國公府的老夫人與大夫人過來了!」一陣急促的喊聲將許老夫人從睡夢裡驚醒,她瞥了一眼那個丫鬟,見她額頭直冒汗,有些不解:「你這是怎麼了?慌慌張張的!」
「老夫人,蘇老夫人那樣子好闊怕!」丫鬟嚥了下口水,扁了扁嘴巴,一副「嚇死本寶寶」了的模樣。
許老夫人一怔,趕緊和衣下床,伺候在一旁的丫鬟一擁而上,趕緊給許老夫人穿好衣裳,眾星拱月般將許老夫人擁簇在中央,雄糾糾氣昂昂的大踏步走了出去,蘇國公府的老夫人竟然敢殺上門來?鎮國將軍府不是吃素的!
可是,許老夫人才到前堂,怒氣衝衝的蘇老夫人一句話,就讓許老夫人頓時沒了氣焰:「許老夫人,你那寶貝孫子,竟然給我珍兒扔了和離書!」
許老夫人的嘴巴張得大大的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說好的到外邊遊玩兩個月增進感情的呢!怎麼弄出一個和離書來了?她小心翼翼,陪著笑臉看了看臉若寒霜的蘇老夫人:「親家,莫不是弄錯了?我家辰兒怎麼會這般糊塗?和離這種大事,他怎麼著也會跟我們商量了再說,肯定不會這樣隨隨便便就做決定的。」
「哼,你的孫子在你心裡頭肯定是一百個的好,我的孫女兒,在我心裡也是寶貝疙瘩!她回府以後就是以淚洗面,躲在繡樓裡不肯出來,我們想去安慰她,她都大門緊閉的不開門!」蘇老夫人悲憤的望向許老夫人:「親家,凡事都要講良心!」
(其實,柳蓉睡得正香,根本沒有聽到蘇老夫人與蘇大夫人那溫柔的呼喊聲……)
許老夫人眨巴眨巴眼睛,看起來這件事情是真的了?唉,辰兒也真是糊塗,這麼好的一個孫媳婦,竟然就給他像扔破爛一樣的扔了!這還是皇上賜的婚呢!這還是皇上準的假讓他們去增進感情呢!這下怎麼辦才好,簡直沒法子交差。
蘇老夫人見著許老夫人左右為難,不再說話,與蘇大夫人一道板著臉,氣場十足,臉上的神色明明白白寫著幾個大字:請速速提供解決方案。
許老夫人猶豫再三,這才小聲道:「要不是這樣罷,親家,等辰兒回來,我問清他原委……」
蘇老夫人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話:「還用問什麼原委,肯定是你那寶貝孫子對不住我的珍兒!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什麼勾引小媳婦大姑娘啦,什麼與屬下有染啦,這些事情,京城人都知道!你說,這次不是他搗的鬼難道還是我們家珍兒弄出來的事?莫非我家珍兒吃多了撐著,要提出和離來?」
許老夫人心虛的點著頭:「親家說得是……」
「好哇,這個小子,越發能耐了!」外邊傳來打雷一樣的聲音,門簾一掀,一個鐵塔般的老者風風火火的趕了進來:「老婆子,都是你給嬌慣的!我早就說不能把辰兒給慣壞了,你偏偏不信,你看看,他現在做的都是些什麼事情!」
許老夫人無限委屈:「我嬌慣他什麼!不就是看著你三九寒冬,將他扒光扔到雪地裡,心疼孫子才將他撿回來麼?咱們孫子小時候好好的,進宮做伴讀的時候人家都誇他,只是這兩年才有些流言蜚語……」
「到現在你還護著他!」許老太爺氣呼呼的坐了下來,白了一眼許老夫人:「你可知道,慈母多敗兒,你這個做祖母的跟著那個做孃的一起寵溺他,能不成這樣子嗎?」他很嚴肅的看了一眼許老夫人:「咱們不能護短!」
「還是鎮國老將軍是個直爽人!」蘇老夫人點頭稱是。
許老太爺豪爽的一揮手:「親家,你們放心,等著辰兒回來,我會用棍子打著他去你們蘇國公府將事情說個清楚,向蘇大小姐賠禮道歉,再風風光光的將她迎回鎮國將軍府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