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那臺平衡車,每次兒子在前面忽然剎車停住,跟在後面的小陳一個措手不及,會往前直接飛出去,這讓我相當擔心,現在種牙太貴了,因為帶小孩把門牙都磕掉,未免太不值得。
比如小陳曾經嘗試過,為了讓小孩明白什麼是錯誤的事,在他犯錯的時候,會把他抱起來打屁股。我勸了幾次,不能這樣。後來我發現好幾次兒子一生氣,就開始揮起雙手,邊哭邊暴打親爹。
比如小陳曾經嘗試過,為了讓小孩明白什麼是錯誤的事,在他犯錯的時候,會把他抱起來打屁股。我勸了幾次,不能這樣。後來我發現好幾次兒子一生氣,就開始揮起雙手,邊哭邊暴打親爹。
一巴掌接著一巴掌,疾風驟雨一般,打在小陳圓圓的肚皮上。通常是因為當爹的逼著兒子去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,拽著他的手用公廁的烘乾機啦,用智慧馬桶給他洗屁股啦。男人真的很殘忍,看到小孩不願意做什麼事,非要帶他去做什麼事。
美其名曰:挫折教育。
目前來看,挫折教育還是有一定成果的。
小孩明顯比以前愛上幼兒園了,小陳沒辭職時,兒子經常想賴皮不上幼兒園,嘴裡嘟囔著「我不想去幼兒園,我想在家裡玩」。現在,他的積極性明顯大幅提高,每天從幼兒園回來,訓練一項接著一項,騎車兩小時,拍皮球兩小時,無論拖延多長時間都要吃完碗裡的飯,還有時不時的英文訓練。兒子真辛苦,怪不得每天都要坐第一班校車去幼兒園。
然殺敵一千自損八百。
為了讓小孩早早睡覺,小陳夜夜累倒在兒子一米五的小床上,一個成年男性,每晚十點前準時睡著,小陳終於靠兒子成了全中國作息時間最健康的中年男子。
全職爸爸到底不一樣。影視作品中全職媽媽通常在一天的忙碌後,趁小孩睡著,重新紮好散亂的髮絲,開始投入下一場戰鬥,把被小孩弄亂的家復歸原位、收拾東西、整理衣物、準備第二天吃的早餐,家務永遠做不完,女人總想付出更多。
小陳每次在被我搖醒後,都會告訴我:「不,我要睡了,養精蓄銳很重要。」他說得也對,睡夢中的小孩,咂了咂嘴,儼然是童話故事中沉睡的怪物。
明天,對小陳來說,又將是一場近身搏鬥。
艾文爸爸說:我兒子三年換了六輛車
我真正教艾文騎車,也就花了兩個晚上,他在兩天內就完全掌握了這個技能。
手扶在他腳踏車屁股上一路跟跑,偶爾偷偷放開幾秒鐘。開始幾次可能放開的時間相當短,就一兩秒,並且還得找個藉口說我要擦汗,因為他一察覺便開始尖叫。
之後每次放開的時間越來越長,我弓著快傷殘的老腰,內心卻無比喜悅。
在這之前,艾文在車類運動方面,好像一直都落後於別人家的小孩。從小到大,小三輪、滑板車、平衡車、腳踏車全都買齊了,但都感覺不到他有一般男孩應該有的興致。
幾個月前,出門散步他都帶上了平衡車,動作迅速熟練之後,他終於換上那輛帶有輔助輪的十四寸小腳踏車出門散步。
三月的一個週末,我們帶上他的車在偌大的郊野公園玩,我見他從一座坡度十五度左右的橋上下來時根本不剎車,車子在快速下坡時一會兒朝左邊偏,一會兒左邊輔助輪又離地十釐米朝右邊撲去。
三月的一個週末,我們帶上他的車在偌大的郊野公園玩,我見他從一座坡度十五度左右的橋上下來時根本不剎車,車子在快速下坡時一會兒朝左邊偏,一會兒左邊輔助輪又離地十釐米朝右邊撲去。
我緊跟著並拎住他的衣領,雖然嚇得不輕,但那時我就知道了,輔助輪不能給他輔助了,而是限制了他的進步。
我提議拆輪子。
他可高興了,當天回到家裡便拆了。
第二個週末我就帶艾文去挑選了大一號的腳踏車。
經過上一週的騎行,艾文騎車基本上很熟練了。但是換了大號腳踏車後卻遇到了難點,他身高不夠,沒辦法坐在座墊上起步,他得站著踏兩下讓車子有了初始速度後再坐上去騎行。
這個難度明顯超出了他的預期,屢屢失敗摔倒在地,以至於他對新車的喜悅很快轉變為仇恨,好像是這輛車偷走了他的騎車技能似的,他十分惱火併哭著對我說要把這輛車退掉,要回去騎原來的小車。
我也沒想到他這麼快放棄,沒有遇到過挫折的孩子怎麼能成長。
當時我也很生氣,告訴他如果不想騎就把這車扔了,家裡那輛車我要賣給別人,已經被預定了,他以後就沒車騎了。
我承認我是粗暴了點,他更大聲地號哭了兩聲,擦乾眼淚繼續練車。
就這樣踏了一晚,勉強能夠上車;又踏了第二晚,他終於掌握了這個技能,從此腳踏車變成他的真愛。現在,但凡他要輕易放棄的事情,我都以學車的經歷為例讓他堅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