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衣又想了一下:「二十有六?」
風左君眼睛一愣,立刻衝上前,一把捂住了蘇白衣的嘴巴,低聲道:「讓你別瞎說別瞎說,還亂說!聲音那麼響做什麼!不要命了?」
蘇白衣被捂得喘不過氣來:「不……不是你問我的嗎,難道我……我猜得不對?」
風左君鬆開了手:「你今年多大了?」
「蘇某上個月剛過了生辰,如今正當十八。」蘇白衣回道。
「我今年二十,謝羽靈今年十九,你得叫我們一聲哥。」風左君隨後臉色一變,聲音一沉,「而師姐之所以是師姐,不過是因為入門比我們早罷了,她七歲拜入學宮,如今十年過去了,不過十七歲罷了,還比你小上一歲,你說以她的年齡會和你師父有什麼風流事嗎?」
「啥?十七?」蘇白衣驚道。
「說了讓你小點聲!」風左君瞪了蘇白衣一眼,「我知道,師姐的容貌確實是屬於美豔的那種,不像是十七歲的女子。再加上師姐……」風左君忽然舔了舔嘴唇,右手做了個上下起伏的動作:「這個各個地方哈,發展得的確……的確有些太好了,是難免容易引起一些誤解。」
「你口水要掉下來了,擦一擦吧。」一個淡淡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。
風左君急忙伸手摸了一下嘴巴,正色道:「我這是和蘇師弟解釋一下,師姐特別忌諱別人弄錯她的年紀罷了,可沒有別的意思!謝羽靈你怎麼一個人過來了,師姐呢?」
「師姐說她想要一個人待一會兒。」謝羽靈扭過頭看著遠處的南宮夕兒。
南宮夕兒仰起頭,看著天上的月亮,低聲道:「母親,方才那個少年郎說他也常唱起那首歌,說他唱起那首歌的時候也會哭泣。他真的如你所說,從未忘記過我們嗎?」
蘇白衣看到南宮夕兒發呆的身影,也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他方才沒有說的是,每次謝看花醉酒舞劍唱完那首歌后,總是一個人躺在院子之中,看著天上的月亮,不停地低聲唸叨一個名字。
那個名字也姓南宮。南宮雨文。
「趴」得一聲,一柄竹劍打在了蘇白衣的肩膀上,打斷了他的思緒,他轉過頭,看著突然襲擊他的風左君:「你又要做什麼?」
風左君嘴角微微揚起:「師姐的圍我替你解了,接下來我們之間的賬,是否也該算一下了?」
「我和你有什麼賬?」蘇白衣有些惱怒,「不就是在夜闌城搶先救走了青衣郎嗎?都是救人,誰救有區別嗎?」
謝羽靈微微眯起眼睛,和風左君相視一眼:「看來我猜得沒錯,他果然一點都不記得了。」
風左君抖了抖肩膀,骨頭啪啪作響:「不記得了嗎?可我的骨頭,現在都還很疼呢。它替我記著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