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衣仔細咀嚼了一下南宮夕兒的話,最後如遭雷擊一般渾身一顫,驚道:「師姐是說,咱們之間,不是有殺父之仇就是有殺母之仇?」
南宮夕兒對這個說法倒不置可否,向前走了一步,在蘇白衣的耳邊悄聲道:「是啊。沒準哪一天我就一劍把你殺了。」
蘇白衣卻在話語中並沒有聽到殺意,猶豫了一下想要繼續問,可南宮夕兒卻一個轉身朝著山上行去了,走了幾步後聽到後面的蘇白衣並沒有跟上來便說道:「不管是和我們去查案,還是回學宮,你走的路都不對,不跟上來嗎?」
「師姐,我和你們去查案!」蘇白衣不再猶豫,朝前走去。
「不聽你師父的話了?」南宮夕兒笑道。
「我師父這傢伙最愛騙人,滿嘴胡話,信不得的。」蘇白衣襬擺手。
「什麼話都讓你說了。」南宮夕兒無奈道。
而山上,謝羽靈和風左君則正在打賭。
「蘇白衣下山繞行,也不是不可以,我覺得那小子賊得很,不會再回來的。」風左君躺在地上想了很久,下了個定論。
「會回來的。」謝羽靈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,「春風得意,走馬觀花,若是他不回來,我就算回到學宮,也要把他抓回來。」
「你們說得那個謝家天才,就是當年上林雙絕之中的霧雨樓樓主謝看花吧。他不是在和天門聖宗的那一戰中死了嗎?」風左君問道。
「上林天宮確實是如此對我們謝家說得,可是我卻從來都不相信,若叔叔會這麼輕易地死掉,那他便不是那個謝家等了百年才等到的奇才了。」謝羽靈聲音鄭重。
「可據我所知,他早就被逐出謝家了。」風左君幽幽地說道。
「這就是為何我謝家,從當年四大家族之首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」謝羽靈淡淡地說道,「因為根子已經爛掉了,所以叔叔這樣的人會被逐出家族。」
「師姐回來了。」風左君聽到腳步聲一個跟頭從地上爬了起來,看到南宮夕兒的身影后問道,「蘇白衣呢?走了?」
「我想了許久,還是捨不得兩位師兄。」蘇白衣從後面跑了出來,「此行艱辛,我蘇白衣願意效犬馬之力。」
風左君走上前,摸摸蘇白衣的頭,拍拍蘇白衣的肩膀,語氣困惑:「怎麼?看起來沒被揍啊?」
「師姐,我們接下來去哪裡?」謝羽靈問道。
「大澤府,天曉雲境。」南宮夕兒坐回了馬車上。
「有些耳熟。」蘇白衣微微皺眉。
「我家。」風左君眨了眨眼睛,一臉茫然。
錢塘城十里琅璫,學宮。
「他們應該會去天曉雲境,根據師妹離開時蝶風的情報,天曉雲境最近閉關封門,定是有大事發生。」三君子李言蹊坐在書桌之前,將手中的一個紙條捲起放在了蠟燭上,「你們誰去?」
周正君子坐在躺下,舉著自己纏著白布的胳膊和腿,只說了四個字:「有心無力。」